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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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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赴约 (第2/3页)

巴的纸条,凑到油灯下展开,字迹潦草急促:“当心——”戛然而止。后面的字只写了两笔便断了,墨迹拖出一道长长的划痕。

    当心什么?当心谁?

    沈惊寒将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空如也。她把纸条凑近油灯仔细辨认——用的是最常见的麻纸,字迹完全陌生,既不是顾长卿那手工整的小楷,也不是叔父沈暮云的字。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死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手里攥着一句没写完的警告。而她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有人以沈暮云的名义约她前来。

    她将纸条塞入怀中,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遍尸体。没有腰牌,没有路引,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从手上的薄茧来看,此人习武,但茧子的位置不在虎口而在指腹——是惯用短刃暗器的人,不是沙场武将。暗桩。

    沈惊寒站起身,脑海里无数碎片在飞速拼接重组。那个藏在暗处的人,知道她一定会来这座土地庙,也知道这个人会在这里等她,所以提前一步赶到,杀了接头的人,抹去所有线索,只留下半句警告。

    她的目光落在供桌上那盏油灯上。油灯的位置不对——摆在供桌左侧边缘,紧挨着一只缺了角的香炉。她伸手探向香炉,手指在香灰里摸索了两下,触到了什么东西。

    一把钥匙。铜制的,很小,只有半截小指长。样式古朴,齿口简单,是那种老式的匣子锁钥匙,至少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沈惊寒将钥匙收入怀中,吹灭油灯,原路翻出侧窗。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难走——已经过了戌时正,街上巡夜的官兵多了起来。她绕远路多花了一刻钟才摸回靖北王府后巷。

    翻过偏院后墙,双脚落地的瞬间,她便知道不对。院里的花盆移了位置——那是她临走前故意摆在台阶正中间的破陶盆,此刻被挪到了左侧墙角。

    有人来过。

    她拔出剔骨刀,一步一顿地走向屋门。推开门,侧身闪入。

    屋里很暗。窗外的云层恰好在这时散开了一道缝,月光漏进来,在斑驳的地面上铺了一层薄霜。借着那点微光,她看见屋里多了一个人。

    那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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