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又上了许钦珩的马车 (第2/3页)
来。
临时起意,也没给父亲带什么东西,她干脆提上了萧柄权塞给她的,望江楼的茶点。
牢狱黑漆漆望不到头,她牢牢缀在男人身侧,好几次不小心踢到他,好在他无甚反应。
“到了。”
顾彦祯被关在这处牢狱的尽头。
比一路上看见情形的好些,这一间还算宽敞,也只关了他一个人。
铁栅栏后,塞了张铺着棉褥的窄榻,角落里贴着张缺了一角的木桌。
沅薇却还是一瞬红了眼,“爹爹……”
狱中男子年过半百,下颌处多日不曾打理的长髯略显凌乱,却仍能从俊逸的轮廓中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顾彦祯正闭目养神,听见呓语似的一声轻唤,还当是幻听。
直至真的睁开眼,对上女儿包含热泪的双瞳。
“满满?”
他急急从窄榻上起身,“你怎会在此?”
父女俩的手越过铁栏间隙,一瞬相触。
顾彦祯便将手收回,“父亲身上污秽,你先别碰。”
沅薇却没法忽略父亲掌间的冰凉,这里这样冷,父亲却衣衫单薄,窄榻上的棉褥,棉絮瞧着也结团了。
心头酸楚得厉害,她低头飞快拭了把泪。
问身后的男人:“能不能给我父亲,换床厚实的被褥?”
许钦珩反应淡淡,只抬了抬手。
洗墨立刻会意,抱拳应下,就要下去准备。
“等等——”
却又被沅薇唤住,“再准备两身厚实的冬衣,生个碳炉,要用银丝碳,再打盆热水……对,记得每日都打盆热水送来!”
洗墨越听神色越复杂,“顾姑娘,这是大理寺牢狱,不是望江楼!”
沅薇怯怯望向许钦珩。
背对着父亲,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许钦珩便吩咐:“都记下。”
洗墨:?
自家主子都没异议,他只能硬着头皮下去准备。
顾彦祯虽猜不到两人间的暗语,却也知女儿今日能来,是依托许钦珩的关系。
对人颔首示意过后,便立刻问:“你母亲如何?”
母亲依旧病着,不见好也不见坏。
可把这些说给父亲听,又有什么好处呢。
“母亲在家中自然一切都好,只是忧虑父亲,没什么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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