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太子 (第2/3页)
阴郁。
“顾沅薇……”
不知出于何种心境,指腹覆上手背那点红,他施力捻了又捻,像要将这点灼烫永远烙在身上。
“想两清,哪有那么容易?”
低声喃喃,恍若自言自语。
后半夜,沅薇做了场噩梦。
梦到一株成精的藤蔓缠上她身躯,束缚得她几近窒息。
她连连哀求,“太紧了,松一些吧”,这藤蔓精才终于大发善心,紧缠她身上的力道卸去稍许,叫她又能喘上气了……
天明。
陌生的霁青帐顶入眼,她几乎是被吓醒的。
昨夜……
她坐起身,低下头。
许钦珩一走,她就把里衣穿上了,此时襟口整齐完好,不像被人碰过。
身侧,寝褥平整微凉,似乎也不曾有人躺过。
那人昨夜根本没回来。
而她等了太久,这屋里又格外暖和,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是了,那男人不过碰一碰她,便忙不迭要拭手。
嫌恶至此,又岂会真有心思同床共枕?
要她暖床,也不过是要她卧在他榻上,惴惴不安地羞耻煎熬……
她偏不!
“忍冬——”
“姑娘可要起了?”帘外应答的嗓音陌生。
沅薇这才想起,忍冬并未跟进来。
她又不喜外人贴身服侍,见衣裳叠放在床尾,便自行取来穿好。
只叫人打盆水来,替自己挽个发髻。
梳妆时随口问道:“许钦珩昨夜歇在何处?”
婢女先是一骇,心道如何敢直呼相爷名讳。
随后又是不解,相爷昨晚分明就宿在这屋里,至天明方去书房洗漱,怎的这美人竟是全然不知?
又不敢随意吐露主人行踪,只道:
“昨晚相爷早早便遣退了婢子们,故而婢子也不知相爷宿在何处。”
沅薇“哦”一声,没太在意,“你帮我捎句话给他,答应我的事,要他务必做到。”
“是。”
那婢女分心回话,手上握着钗,忽而半晌没有动作。
“怎么不戴了?”
直到听见这声,才如梦初醒,忙将那钗插入髻中。
说来也臊,同为女子,她方才竟看着这美人有些呆了,也难怪相爷那般珍爱,昨夜特地沐浴更衣才肯见人。
“姑娘,相爷已吩咐备下轿辇,若要回府,只需知会一声。”
沅薇便立刻起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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