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话 大事化了!葫芦官判断葫芦案 (第3/3页)
太守韩馥闻讯急急领军返回邺县。县令宋白与邺县县尉马上带着伤禀报实情――当然这么着急也是为了邀功,并献上一份调查的“反贼”花名册,韩馥以为是发现了太平道的动静,遂先安慰褒奖了二人一番。等二人走后韩馥打开花名册细细查看,忽然之间从册子上发现了“高露”的名字,登时一惊,他认得高露是皇亲国戚。“她能谋反么?!”韩馥心里直犯嘀咕:尽管前汉曾有七国叛乱之事,当前此事却有不同的背景,这可怎么办呢?韩馥顿时觉得此事案情重大,不敢草率行事,传邺县下面的人来逐一问话。前文说过,邺县的衙役平素多数受过高圆圆的好处,当天劫狱,他们大多在家休息,没有受到伤害,因此众志一词,没有人说对高圆圆不利的证据,所以韩馥认为砸监反狱虽然行为过激,但是毕竟没有名正言顺的揭竿造反,即使发现几件兵器又有什么奇怪,皇亲国戚的私人卫队能没有兵器么?这造反的证据实在不充足,而且事后这些人并没有攻打县城;再说了,抓皇亲国戚手下的人,这万一捅到朝廷,当今天子年幼,朝政全是何后一家把持,何后又与高露家亲密……有我的好果子吃么?那造反之名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了。
于是韩馥想了个办法,指使心腹四处活动――或贿赂,或威吓,赶紧堵住知情者的嘴巴,令人先把事情平息下来,不准任何人胡说八道,又编了个理由书信请示冀州牧。
县令宋白见多日没有动静,着急了,前去拜见韩馥。“太守大人,您看这前日这劫狱之事……”
“什么劫狱?”韩馥把脸一沉,“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只是一伙儿普通的匪徒劫狱,把犯人都给放跑了,根本不是什么揭竿谋反。”
“可……有人证物证俱在……”
“人证物证?亏你说得出,我先问你,人证呢?已经死了。而且我了解过了,那个歪嘴巴不是好东西,是想骗赏钱,这种人死有余辜。”
“那高瑜、高圆圆姐妹私藏兵器……”
“私藏兵器?哼,你可知道高家庄园的庄主到底什么人?有什么来历?”
“下官不知,下官不知。请大人明示,请大人明示。”
“我告诉你高家庄园是当今圣上的亲戚高露郡主所创建,是皇亲国戚,高家姐妹是她的远房亲戚,这次是郡主要组建一支亲兵卫队出行,故而求高……高家姐妹打造兵器,怎么?这也有错?还有县令胆子不小啊,敢去皇亲国戚家去抓人,你不想要你这顶官帽了,还是想让朝廷把本郡守拿下来,你来坐……”
“……啊?!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下官能有今日,全靠太守大人提携。恩情没齿难忘。”宋白一听吓了一身冷汗,心道:“这祸做大了!”
“我实话跟你讲,你能当上这县令,还是本郡守去求的高家,县令不是要吃里扒外吧……”其实韩馥并没有求高家,只不过是借这个引子吓唬吓唬他。
“不,不,下官绝无此意,下官愚昧、愚昧!该打!该打!这……这事怎么弥补……”
“嗯……此事的影响闹得挺大的,这几天赶快给我把这事平息,至于你用什么办法平息,那是你的事!”
“大人请放心,下官一定办好此事,一定办好此事。”宋白已是汗流浃背,喏喏而退。
不久州牧的批文也下来了,张贴告示,一致对外宣称,只是一伙普通的流寇砸监反狱,把罪名压在替死鬼歪嘴巴头上,反正死无对证,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葫芦结案。其实这一切尽在申星的意料之中,她早就查清了这帮昏官的底细,如果是换了别的官,或许就得从长计议了。正如申星所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世上哪有什么神机妙算,还是看清人性最重要。此是后话不提。
未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