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嫁衣第二百一十九章信仰载体 (第2/3页)
阉割的,和民众心目中的“正统传承”有很大的出入,只能流于形式,其教育作用其实还不如范大家那部完美演绎了新哲学思想的《通史》。加上前朝的理论体系和以神道教为核心的传统信仰体系先天对立,为政者明知如此,也只能“望洋兴叹”。
按照“有识之士”们的说法,一个十数亿之众的国家信仰缺失倒也罢了,关键在于随着信仰缺失,人们都无所畏惧了,不怕天地鬼神的惩罚,不在乎报应,也不图来世,只追求眼前利益。当法律开始裸奔,这“无所畏惧”就进一步让道德撕去所有的遮羞布,“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之类的言论竟然成了许多人的座右铭,官员贪腐,商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所以想让这个国家重返大一统的中央集权体制,就要找回已经失落的核心信仰。
“有识之士”们的分析,应该说是有一定道理的,但这些“有识之士”们不知是忘了还是有意忽略,信仰是需要载体的。载体可以是自然人,也可以是虚拟人格,类似于“故乡”、“祖国”——不过华族传统上好像更习惯于自然人形式的信仰载体,不习惯崇拜虚拟人格。即便是标榜“众生平等”的佛教,也要捧出个最高佛接受众生的朝拜。有过宣扬“不立文字”的教派,但文字是不立,庙宇却从来没少过,崇拜的对象也从来没缺过。如果有教无宗,自然人心浮动乱象频生。“敬天地,事鬼神”时代,被称为“天子”的皇帝是天地鬼神崇拜的核心载体,前朝太祖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新信仰的载体,说句大不敬的话,那只是换汤不换药。太祖不存,相当于有教而无宗,“谁主沉浮”?按照“有识之士”们的理论,难不成要捧出个新的信仰载体来——实际上一些思想比较极端的“有识之士”就是这样认为的。和蛮族不同,华族历朝历代神权都要服从服务于君权或政权,教庭凌驾于君权或政权之上的现象,在华族的历史上是不存在的,教宗也好,天师也好,只要跟君权或政权发生冲突,一律一巴掌拍扁当然,那些“有识之士”不管明不明白这一点,暂时是顾不了那么多的。
“野道士”事件后,一些极端的“有识之士”突然发现徐清风好像完全符合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新信仰载体的标准,简直是如获至宝。小伙长得帅,才华横溢,有成为偶像的基本条件;医术高超,口才更是没得说,便于收揽人心;宗教理论水平虽然还有待提高,但在符箓学上的造诣,绝对有希望成为一代宗师。于是这些“有识之士”就开始联合宗教界人士为徐清风造势,而且影响说服了邦联政府的不少高层,决定竭尽全力为徐清风的成长大开方便之门。另一些邦联政府高层却认为,徐清风很可能会成为新一轮动乱的根源,应该及早采取措施,把危险遏制在萌芽状态。众所周知,神道教最致命的弱点是教派林立,不同的地区甚至同一地区不同的村镇都有互不相同的崇拜偶像,宗教理论更是千奇百怪,而徐清风恰恰是其中的典型。徐清风所在的白云观供奉的白云圣母是云城地区特有的神袛,他本人追求庄周的随心所欲,与他的业师真玄所在的青牛观宣扬的清静无为大相径庭,而且从目前所了解的情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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