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妙人清风 (第2/3页)
好画。可能是受到他父亲的影响,徐清风的木匠活也做得不错,因为书画皆绝很有些艺术细胞,徐清风做出来的家具什么的都非常有创意,有几件作品好像还在哪个展销会上得过奖,被人高价买去作为艺术品收藏。另外,就像久病可以成医一样,好吃的徐清风做得一手好菜。因为讲究穿着,不知怎么的徐清风竟然学会了绣花,而且绣得特别好,连城东花边厂里专门做出口业务的干了几十年的老绣工们都交口称赞。写字画画是很正常的,男人会做饭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子承父业学会做木匠也勉强可以理解,但好好的男孩子却非要去绣花,总让人感觉怪怪的,除了“妙人”二字,杨科再也想不出更合适的词来给徐清风这个处处透着矛盾和怪异的人来下定义了。
杨科初离家时,徐清风还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所以关于徐清风的一切,杨科都是听别人说的。他既希望这些传是真的,家族中能有个人在品行上给他垫底,又希望这都是假的,免得在那些他仅有的值得称道的方面抢了他的风头。但现在多年之后第一次见到徐清风,杨科心想恐怕那些传全都是真的,至少徐清风刚才在麻将桌上表现出来的技术,要比传中描述的还要厉害三分,真不知道他的手指头灵巧到了什么程度,真不知他是怎么练出来的,难道是绣花绣出来的?
徐清风站起来准备要走,对面的阮吉坤就向杨科招了招手说道:“登科你来替下清风吧!”听到阮吉坤的话,一直背对着杨科的徐清风终于转过了身子,若有所思地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就是登科?”
小姑婆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美女,而徐清风像他妈,小时候长得特别可爱,谁见了都想亲上一口。与杨科想象中的一样,已经成年后的徐清风长得很英俊,而且英俊得简直有些过份,五官的轮廓很分明,嘴唇很红,皮肤很白很细腻,如果不是嘴唇上有层胡子茬,几乎让人莫辨雌雄。徐清风的眼睛黑白很分明,因此显得特别亮,但杨科总觉得徐清风的眼神太邪异,又说不出邪异在什么地方,反正是让他浑身极不舒服。迎着徐清风的目光,杨科忍不住抖了一下,感觉就像是三九天站在雪地里被人拿刀子一层一层地剖开似的,先剥掉皮,然后一块一块地剔下肉,只剩下骨头架子了,还要在上面狠狠地割上几刀,直到露出里面的骨髓也不停手,非要再来几刀切成几段。
横了杨科一眼后,徐清风突然展颜笑了起来,伸手朝着桌子上指了一下说道:“我赢的这些钱现在归你了,登科你跟他们接着打,听说你的麻将还算可以,那就把这些钱全都给我输还给他们吧,免得他们到舅舅那里告状说我欺负人!”说完这些话,徐清风突然转了下身,脑袋一摆,一头长“嗖”地往上甩了起来,然后双手一拢,一边大踏步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边用一根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来的皮筋将头在脑后扎住,然后这样那样地一阵摆弄将头在头顶盘成一个道髻,再用一根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棍子穿住,一会儿就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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