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新郎新娘变仇敌 (第2/3页)
、沈由白依君领到后山,沿路简介忠义峰古来今史,言语之中大有钦佩赞美姐夫陆光坤之情,可见陆光坤是白家贤婿,魏、沈二人也大感尉然,约有盏茶之功,有人飞报陆光坤有请。魏川寻思此乃良机,于是辞白依君而去。
转入内堂,詹贤和陆光坤等候多时。
“师叔有要事,贤就告退了。”詹贤言毕一礼退出。
陆光坤喜道:“晚辈拙喜,不想师叔前来,此乃晚辈之幸,适才堂主告知晚辈师叔有要事相商,还请师叔示下。”
魏川深感歉意道:“贤侄大喜之日,师叔本不应提,只是事出紧急,关系重大,所以不得已而为之……”
“师叔请直言。”
魏川叹了一声,将怀中书信取出,郑重道:“此乃屈大人托书,如今皇上被薛氏父子囚禁月州,危在旦夕,特委托师叔前来取兵符渡江北上,号令江北三军,以保京都,拥立太子莫子郎为帝,今日前来,路遇薛仁领兵追拿,只因曾于他有救命之恩,才得以脱身,眼下只能求助于贤侄。”
陆光坤一看书信,胸中激愤,正色道:“晚辈虽涉身江湖,却也是朝廷命官,上食皇禄,自当孝忠,师叔何言求助。薛国丈朝中弄权,党同罚逆,为所欲为,实为我朝大害,其子掌握百万雄兵,飞扬跋扈,假以皇命四处抢掠敛财,百姓敢怒不敢言,若不早图,后患无穷,事不宜迟,还请师叔随晚辈前来。”
“吉时已到,少爷该拜堂了。”这时婆子带着婢女前来:“老爷老太太在前堂急等着呢,少爷快点。”一边满脸堆笑地嚷着,一边扯着陆光坤。
陆光坤陪笑道:“老妈妈先去,我随后就来。”
老婆子进来就瞅见魏、沈二人,知是贵客,也就再三叮嘱,欢颜出去回话。
魏川尚有些迟疑,但沈义武暗中示意事关重大,不能迁延,于是随着陆光坤步入后堂,来到一处院落,喜乐声渐渐远去,四下清静。三人入院,陆光坤关上院门,并不引入堂内,而是来到院中石炉边,卷袖伸手入香尘沙土之中,不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抽出,手中抓着一方盒,拍去尘土,剥开裹皮,将流金枣木盒交于魏川。
魏川心下颤动,倘若接过这小盒,那便是领了这桩事儿,一条不归路。必将一走到头,不免有些踌躇。
正此时。突然红光一闪而过,陆光坤手中一轻。方盒不翼而飞,三人齐头望去,一红影从墙头掠去。
陆光坤惊叫:“小贼休走。”话音未落,人已越墙而去。魏川欲提身追上,怎奈自己武功尽失,心中焦急,只能与沈义武夺门而出,凭着直觉寻追,不多时来到一巷口。听到喜乐声,沈义武欲投另外一条道,魏川却道:“我若是贼,必然混入人多处,好脱身。”
沈义武觉言有理,突然有想到被抢走的是兵符,并非寻常之物,正逢拜堂吉时,不便公之于众。只能密派人留意侦察喜堂之上,四下巡逻自是缺乏人手,贼必不走闹堂,取小路逃遁。于是道:“分头去找,堂前会和。”
此时天色已晚,忠义舍前后张灯结彩。沈义武沿着巷子,映着昏暗的灯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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