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路见不平 (第2/3页)
招。
谁知詹贤一边接招一边笑道:“青云派以重剑闻名,那就看看你剑下有多少份量!”
元林惠一听,暗想:“他知我膂力逊于他,以强攻我的弱处,这不正中要害,万不可与其硬碰!”于是见他一剑砸来,忙得抖腕,剑锋一转,欲要逆锋而上,谁知詹贤冷冷地笑了出口,元林惠正纳罕他为何如此怪笑,谁知剑上一沉,竟被詹贤缠住,接着剑已不随自己力道所控,如一条拴住双手的绳子,被人牵扯住,欲要成任人摆布之势,若是此时弃剑,尚可免去尴尬,但若是詹贤弹剑递刺,定然被其攻个空门大开,焉有命在,若是不弃剑,最终还是被他制住,性命依旧不由自己。只是这瞬息间的思量,还未择定如何处置,虎口一震,右手绵若无力,短剑随着詹贤之剑,飘然飞离,二剑如拴到一起,此时已被詹贤甩到身后。詹贤使内力将剑从元林惠手中震落,然后吸纳于剑,猛地甩上身后,然后再奋力向元林惠一甩,短剑立时飞刺正失去平衡,站立不稳,胸前空口大开的元林惠。寒见一闪,眼间入胸,詹贤正是自鸣得意之时,突然短剑定住,竟被二指相夹。夹剑之人,正是望损。
望损将剑还于元林惠,看着詹贤,淡淡道:“元姑娘若想与他詹贤过招,还需些时日,九年前损与他詹贤有过一战,虽已见高下,但损今日想再定胜负!”
詹贤听此人一言,突然想到九年前蹉跎地齐天阁下,曾与一少年剑客切磋武艺,惜败于他,当时观战者,仅有数人,且数人之中,他都认得,莫非此人就是那位少年剑客。詹贤这才细细打量此人,心想:“自那一战之后,我詹贤日夜苦练,武功已今非昔比,还要怕你不成!”于是抱拳道:“领教阁下高招!”说着沉首示礼,然后一剑攻上。
谁知这一剑刺入,风驰电掣一般,说时已到望损咽喉。
要知道持剑取人咽喉者,并不少见,若持剑起招直取咽喉,必有十分把握和自信的武功,詹贤攻于心计,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蠢事,这一招的确是非常自信,然而就在这一剑欲穿之时,长剑突然定在石头上卡住一般,递也递不进,拨也拨不出来,竟是被望损二指夹住。
“一战高下,已越十年,看来功夫不进反退了。”望损失望地叹了一声,然后随手一放,将詹贤连人带剑,甩出两丈外。詹贤撞到同门弟了,方稳住身子,心中悲愤交集,难以自已,气得满脸胀红,话都说出不口,粗气喘息。
人言“擒贼先擒王”便是这个理,如果将贼王给擒住了,小鱼小虾定然六神无主,要不磕头求饶,要不临阵脱逃,势力顿消。断水堂的众多弟子已见武绝门墙,向来十分敬仰钦佩的大师兄,竟在对方手中,不容一招,还被制住,无不震惊,这对詹贤本人来说,比杀他还丢人,对于同门来说,锐气重挫,难以重镇。打架斗狠,若是心怯,已是半败,此时断水堂已无斗志,溃不成军,必竟不是流贼宵小,不会磕头求饶,但个个心生逃亡之念,脸露死一般的恐惧之色。
“杀!”谁知这时突然一阵喊杀之声。詹贤身边的师弟被望损所震惊,已是惊弓之鸟,闻声望去,竟见另一波同门师兄弟与五岛山人,攻破保护在魏川周围的防线,正挺剑攻向魏川。魏川正失神抱着半死不活的爱女,呆坐在甲板之上,于身边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视而不见,对围攻而来的凶险,置若枉然。
“大哥!”
“魏师叔!”
望损和元林惠齐声惊呼,皆疾奔搭求。然而彼此数丈,无以相救,已有两剑刺入魏川肩头,魏川只是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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