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风云突变 第二节 (第2/3页)
”来女正是凌玉环,不过已不再是从前丰盈婀娜的样子,显得大病初愈,一脸的疲惫。秦风忍不住伸手去摸凌玉环的脸颊,心疼道:“你是不是因为我,才弄成这般模样的?”
凌玉环扶着秦风上了马车,面无表情道:“你一下山,我便跟着了。”秦风恍然道:“原来你都看在眼里了,难怪……唉!好吧!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干这风流勾当了。只是芙蓉跟我……你能答应吗?”凌玉环淡淡道:“我不知道。”
秦风知道凌玉环算是默认了,心中一阵窃喜,但脸上却装得很诚恳。谁知凌玉环又问道:“还有谁?”秦风吃了一惊,暗自嘀咕道:“你到是了解我。”但嘴上却敷衍道:“还有……这个,欢姐救过我性命,咱们总不能不回报吧!”凌玉环突然发作,一掌将秦风推倒在车中,并怒骂道:“你混蛋。”遂扬长而去。
何志宇这一次可伤得不轻,在一家小客栈中足足将养了二十多天,才算恢复了七八分元气。他生怕再有什么人找自己晦气,于是弄了簇胡子黏在颌下,又将脸颊抹上桐油,顷刻间变成了一个虬髯戟张,皮肤黝黑的彪形大汉。
他一路且住且行,这日来到长沙府外岳麓山下。望着山岳耸峙,想起美人如画,不觉有些飘飘欲仙。但一想起江寒玉性情冰冷,喜怒无常,又不敢立即上山,于是在山下找了户农家歇息,直到用过晚饭,这才来到村外伸展拳脚。
对面山上下来两个樵夫,只听那年青的道:“山上那仙女又发脾气了,这次田七被她抓去,少不了又要捱顿鞭子。”那年长的道:“唉!去年老六被她抓去造床,只因造的不够结实,睡起来吱吱嘎嘎响,便被抽得浑身是伤,你说冤不冤。”
那年青的道:“那这次老六去造门,若是被风一吹便响,岂不是又得受苦了。”那年长的摇头道:“嘿!山上风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谁家门风吹了不响啊?老六摊上了这档子事,也只能怪他倒霉了。”那年青的摇头道:“张家嫂嫂三天前送了次肉,屈家姑娘两天前送了次蔬菜,只是稍微迟了些,便被那仙女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你说如此美貌的仙女,怎地这般不近人情。”
那年长的道:“我看八成是天庭管束不严,否则怎么老有仙女思凡的事情发生。这些仙女平日里娇纵惯了,所以才如此蛮横霸道,见谁都不顺眼。”那年青的道:“到是那和尚平易近人,只是很少说话,也不知整天呆在洞里干嘛?”那年长的瞥了眼何志宇,忽然低声道:“说不得,说不得……”两人于是不再吱声,挑着柴火大步而去。
“看来她的火爆脾气还是没改。今夜索性上山探探路,看她住在何处再说。”何志宇打定主意,遂往山上行去。
这岳麓山横卧于湘江西岸,山势平缓,以奇松怪石,山色秀美而著称。此刻虽值黄昏,风光却别有一番韵味。何志宇信步其间,只觉山色橙黄绚烂,碧空若挽七彩朱纱,无处不是迤逦风光,不由赞叹道:“果然是好山好水,难怪她要在此隐居了。”他不知此山对苦海和江寒玉的意义,故而有此感叹。
何志宇转过一处山坳,正行走间,忽听一声骏马长嘶,心中不由一凛,于是展开身法掩了过去。他穿过一片树林,只见一匹乌黑发亮的骏马,在对面山坡上欢快地奔跑着,自顾自地玩乐。不时,只见对面树林里白影一闪而没,何志宇看清楚是个女子,心中一动,忙跟了上去。
这片树林不算深,走不到百丈便被一堵山崖截断,只见崖下有个可供人进出的山洞,洞口正有个木匠在伐木造门,已累得满头大汗。不时从山洞里传来女子的呵斥声,不住催促木匠赶快弄完滚蛋。
何志宇伏在草丛中,听出那是江寒玉的声音,心头一阵激动,差点想冲进去相见。别人对他这样的爱情不能理解,可他自己清楚自己不单单是要爱情,还有内心深处那份特殊的感觉。生母出生卑贱,行为放荡,已为他父子所不齿。自己从小被迫离开母亲,又沾染上父亲狂傲自大的习性,未曾体会到什么是母爱,于是乎特别喜欢年长成熟的女人。何况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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