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风云突变 第一节 (第2/3页)
。他本想先去岳麓山探望江寒玉,却又担心两人关系势如水火,凭自己现在的武功,见面不过是枉送性命。是以心里一时踌躇未决,赶路便成了走马观花。
这日,何志宇来到了一处叫临澧的小城,看看天色已晚,于是进城兜了一圈,正准备找家客栈打尖,却发现一个黄衫女子,正站在远处一株桂花树下瞧着自己。这时华灯初上,天色暗淡,也瞧不清那女子相貌,何志宇心里直犯嘀咕道:“这人是谁?打我一入城她便跟在后面,不知是何居心?”
时值桂花开放的季节,迎面刮来一阵清风,带着芬芳馥郁的花香,直入人心脾。只是在这花香中,却隐隐掺杂着一丝婴儿的啼哭,叫人闻之上心。
何志宇皱了皱眉头,随即冷冷一笑,便转身进了客栈,并随手点了几个下酒菜吃完,这才要了间上房准备歇息。不过说来也巧,这间上房正好紧贴街道。何志宇嫌屋中闷热,于是推开窗户透气,岂料那黄衫女子依旧站在桂花树下,手中还抱着个包裹,似乎打定主意要盯着自己。
风中不时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那女子只得轻摇着怀中的包裹,并哼起了儿歌。
“这唱的是哪一出?”何志宇皱眉思量了片刻,却也无心搭理,于是上床蒙头便睡。哪知他翻来覆去,耳边总是萦绕着婴儿的啼哭声,就是不能安睡。何志宇一时无名火起,于是忿然来到窗口,低头一看,却不见那女子的踪影。他正没个理会处,忽听得隔壁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不由暗骂道:“他娘的,看来你是真跟老子耗上了。”
那婴儿哭了一宿,何志宇被折腾到早上,心里好不烦闷,直想过去宰了那对母子。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毕竟人家是冲自己来的,敌暗我明,冒冒失失过去等于自投罗网。为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
卯时刚过,何志宇便离开客栈,往常德而去。他正行进间,忽听得銮铃声响起,便见一辆马车从后方驶来。只听那车夫嘴里驾驾地吆喝着,右手不断挥舞马鞭,啪啪地虚劈在半空中。何志宇冷冷一笑,随即闪在道旁,想让马车驰过。谁知那车夫突然吁地一声勒住缰绳,马车嘎然而止,竟是停在了何志宇跟前。
何志宇见状愠怒道:“是朋友就请下车一见,若是找茬的,也请划下道来。这般鬼鬼祟祟,算什么本事。”只听一个清朗的女子声音,由车中传出道:“车把式,请你先去那边林子里歇歇,我叫你再过来。”那车夫应了声,随即下车而去。
至此,车中再无人说话,只时不时传来几声婴儿的咿呀声。何志宇有些不耐烦道:“你究竟是谁?跟着本人有何贵干?”车中女子幽幽叹道:“我的儿啊!你爹不想要你,娘有什么办法。”
何志宇心中一凛道:“这声音有些耳熟,她究竟是谁?”遂问道:“大嫂别是看错了人,连自个夫婿都不认得了。”车中女子淡淡道:“做娘的可以嫁错郎,但当儿子的岂能认错爹。”何志宇奇怪道:“在下并无婚配,又何来子嗣?”
车中女子埋汰道:“只怕是人小鬼大,心系岳麓吧!”何志宇闻言大惊道:“你究竟是谁?”车中女子不由叹了口气道:“西林寺外小山岗,痴女只恨认错郎。”何志宇讶然道:“你……你是馨儿。”
只见车幔被人挑起,一个黄衫女子怀抱着婴儿,就那么静静地端坐在车内。何志宇见她眉如弯月,眼横秋水。双颊云罗淡彩,略施傅粉。虽看上去清瘦,却不失典雅大方,果然是一别年余的柴馨,不由笑道:“馨儿姑娘好久不见,如何竟已嫁做人妻?”柴馨平静道:“妻子想丈夫,儿子念父亲,也是天经地义。”
何志宇皱眉道:“你这话我可听不懂,那孩子究竟是谁的?”柴馨摇头叹道:“都是天下只有不要爹的儿子,原来也有不要儿子的爹啊!”何志宇细细一思量,忽然桀桀怪笑道:“嘿嘿!你以为那日在小山岗上,是我与你共渡巫山的吗?”
柴馨面色一变道:“此话怎讲?”何志宇讪笑道:“哼!也不知你和哪个野男人鬼混,生下这野种却想赖到本少爷头上。”柴馨厉声道:“你休要狡辩。当夜明明是你想毁我清白,却还想抵赖。好,你不认这个儿子可以,但今日一定要给我个交待。”
何志宇不屑道:“切!又不是我儿子,需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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