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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米 小恶魔的协议,欢乐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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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8米 小恶魔的协议,欢乐无限—— (第2/3页)

下来,一脸调皮的笑,“快去找我老妈吧,不过别说我把她给卖了,要不然她会拿刀砍了我,然后我就……啊……”

    啊!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老爹一晃就已经没了人影!

    不由得啧啧出声,果然不愧是她三七的老爸,够厉害,动作够迅速,魅力够无穷。

    在心里,她给这个老爸打了满分。

    ――

    风风火火的跑到卧室门口,邢爷揉着额头,郁结了。

    窗帘大开,阳光洒了进来,而他女人已经穿戴整齐坐了起来,正看着那本烈士证儿发呆。那纤瘦的背影,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落寞与悲伤很容易便看得明白。

    一室沉寂。

    看来某些气氛打断不得,一打断,又被打回了原形。

    僵持在原地好一会儿,他才关上了房间缓慢地迈开脚步一步步走了过去,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片刻,才伸出手紧紧地环住了她,实实在在的将她抱在怀里,这种真实感让他喉头一阵一阵发紧,眼眶有些发热,嘴里又重复着那句说过无数遍的话。

    “连翘,我回来了……”

    “火哥……”

    女人轻淡淡的声音传来,没有下文,却让他心里一软,刚刚吊着的心情又放松了不少。

    她毕竟没有再生疏的叫他邢烈火,这样就很好了!

    现在对于她,邢爷的要求降低到了只要她肯跟着他在一起就成,至于其它,慢慢的一步一步来吧。

    连翘没有回头,望着那本宣布了她死亡的烈士证,心里五味陈杂。

    没错儿,都以为她死了!她自己也这样以为。

    她以为自己的爱情,自己的婚姻,自己跟他的过去都永远地停留在了二十一岁那年,而她将剩下的日,规划得只剩下了女儿。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还没有结婚,还会如六年前一样,那么强势的介入了她的生活。

    半晌,两个人没有说话。

    身后刚硬的男性躯体,熟悉得让连翘有些心疼,想了想,她还是低低地问着将这纠结岔了过去:“对了,三七呢?她没有惹你生气吧?那丫头打小皮惯了,那脑总是发抽……”

    “没有,自家闺女哪怕再皮,我也稀罕得紧。”

    “那就好……”微微一笑,他喜欢女儿,连翘心里也开心。

    低垂下头,邢爷将额头放在她头顶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语气里满是怜惜,“宝贝儿,辛苦你了,你怀孕和生女儿我都没有在你身边儿。”

    他的话,让连翘想起了在M国那些日,想起了这六年来的那些苦楚,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那时候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他给宠坏的小女人,刚刚到M国那些日,她真真儿的痛不欲生,要不是因为三七的到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信心活到现在。

    可是……

    刚才坐在这儿仔细那么琢磨,想来火哥这些年日也不好过吧?工作的压力,家庭的压力,他是怎么扛过来的?

    心里一疼,她忍不住问得有些酸,但却是真心。

    “火哥,都快六年了,你怎么不找个女人照顾你的生活?”

    话刚出口,原本背对的身就被他狠狠地掰了过去,她心里一震,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了,那嘴唇精准无误的噙住她的,疯狂地吮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都喘不开气儿了才放开她。

    “干嘛啊?”连翘晕乎乎的。

    “连翘,你真他妈找抽,你是希望我去找女人呢,是吧?”邢爷淡淡的语气里,夹杂一丝愠怒的沙哑。

    “……这不为你着想么?”

    “少扯淡!”

    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邢烈火侧身躺倒在她旁边,没有太过份的动作,他心里知道,毕竟过去了六年,她心里还有些膈应的事儿,不能吓到了她,感觉得慢慢培养。

    于是乎,可怜的火哥就有一句没一句儿跟她闲聊着起来。

    “咱闺女,你怎么取了一个那么奇怪的名字?”

    淡淡地抬起了头,连翘怔怔地望着他,迟疑了几秒才问,“我不是学中医药么,随便取了一味中药名……你不喜欢?”

    “不,很喜欢,以后她就跟着你姓吧。”邢爷顺着她的发,柔和的说。

    闻言,连翘瞅了他一眼,翻了翻白眼,“本来就是我的女儿,当然跟我姓。”

    看到她这个久违的表情,邢爷愣了愣,心里倏地有些开怀,多少年没有见过她又调皮又霸道的样了,从见面到现在,她给他的感觉,完全就是贤妻良母的知性女人样,似乎完全褪化掉了以前那个搞笑又娇俏的小女人。

    而现在,看到这小表情,他真的特别特别的激动,这样的感受,这样的她让他有一种错觉,奇怪压根儿就没有六年的分别,而她还是六年前说喜欢他的那个连翘。

    手臂越收越紧,他的声音混合着低沉和激动,不住的拿唇去吻她,嘴里喃喃,“小乖乖,我的小乖乖……”

    脸上一红,作为一个27岁的女人,连翘对他这个称呼不仅仅是久违的陌生,还觉得特别的难为情,不由得推了推他的胸口。

    “别这么叫,被人听到笑话,我可不小了。”

    “傻丫头。”捉紧她的小手,邢烈火将她的人拉得更拢,让她紧靠在自己的胸前,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他的黑眸里流光溢彩,“在我的心里,不管你是12岁时那个小丫头,还是21岁时那个活泼的傻丫头,或者是一百岁那白花苍苍的老太婆,都是我的小乖乖……”

    连翘心里又甜,又酸,又有些涩。

    仔细一琢磨,还有些糊涂,12岁不正是她差点儿溺水而亡那年么?

    从他认真淡定的话语里,她推测着那种可能性,越想越乱,心脏也跳得特别的快,“你见过我12岁的样?”

    黑眸微微一闪,邢爷想了想,喟叹着摩挲她的脸蛋,“嗯,连翘,还记得你溺水的事儿么?”

    绷紧的心弦微微一松,想到那个她感激了好些年的救命兵哥哥,连翘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诧异。

    “难道说,那年救我的人……是你?”

    “有问题?”捏了捏她的小脸儿,邢爷淡淡地勾唇,那冷峻的脸上因为回忆而泛着柔光。

    连翘傻傻地愣住了。

    她的人生,会不会巧合太多了?

    她的救命恩人,她的杀父仇人,她的老公,她喜欢的男人,她女儿的爸爸,竟然全都是同一个人……

    心里纠结得特别厉害,这么多关系,让她究竟怎么理得清啊!

    想了想,她又有些不太高兴地去扳开他揽紧了自己的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那时候你为什么说没见过我?”

    哪知道,不仅没有掰开他的手,反而被他给死死扣住了腰身,接着更加紧实地贴在了他的身上,距离近得没有半丝儿缝隙,近得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他身上那滚烫得快要喷火的勃发**。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用手摩挲着她的脸,怜惜的语气真诚而温暖,“乖妮儿,你身上的味道很独特,很迷人,我很喜欢,一点儿也不排斥,那味儿我也一直记在脑海里,很清晰,那次你查酒驾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身微微一颤,连翘用手撑在他胸前,不像被他给弄得一会儿又没了理智,于是,淡定地问他。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连安邦的女儿?”

    目光闪了闪,邢爷嘴角浮起一丝莫名的苦涩,环住她身的大手越来越紧,“在你说你叫连翘的时候。”

    “那时候是想利用我,是也不是?”

    看着步步紧逼的女人,邢爷犹豫又犹豫,好一会儿才真诚的说,“一开始有这种想法,但是――”

    “但是什么?”

    “你该知道的,没良心的东西,我对你不好么?”说到这儿,他猛地一翻身,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双手十指微张,与她紧紧相扣,那凉凉的唇凑到她的唇边儿,啄了啄,就贴在那儿低低问。

    “连翘,我等了你六年,过去的我们就让它过去好吗?以后我好好对你跟三七……”

    连翘一怔,思绪还沉浸在他刚才的话里,脑有些没反应,“你等我干嘛?”

    “你说呢?”对她的反应,邢烈火很郁结,苦苦守候就换了这没良心的东西一脸无所谓,于是带着惩罚的大手就在她身上开始使起坏来,撩起她的衣服,俯下头在她胸前就是一口。

    浑身一颤,连翘知道这男人精虫一上脑就没法儿好好说完了,急忙拿手去推他。

    “邢烈火,我话还没有说完……”

    “做完再说,妮儿我都快憋死了,你摸摸……”染杂着满满**的低哑嗓音在胸前闷闷地炸响,撩拨得她心头一阵阵悸动。

    在他火热的高温炙烤之下,她的嗓声带着缺水似的吵哑。

    “邢烈火……”

    “叫火哥,叫老公……”惩罚似的重重咬她一下,听着她痛呼的抽气声,他才又安抚似的亲亲撩拔她,“乖宝贝,你真狠心,让我等你,你却不要我了……”

    他的话让连翘的意识有些模糊,听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男人语气里稍带的那些委屈,她心软得化了水。

    可是,好不容易才筑起的心墙,又怎么能让他轻易摧毁?

    轻轻喘着气儿,她问得自己也莫名其妙,“火哥,易安然死了你可以找我……为什么,现在不行……”

    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邢爷黑眸里的视线炙热的落到她脸上。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见他说得慎重,连翘惊了一下。

    “我不喜欢女人。”

    嘴角一抽,连翘差点儿就笑了,“你喜欢男人?”

    腰上的大手一紧,接着就传来他冷得冻人的声音,“放屁!我是说,我不喜欢除了你之外的女人……”

    “谁信?”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听,可以连翘也不是假的什么话都相信的,面前的可是个二手男人,她一直没有忘记。“那易安然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你不喜欢?”

    黑眸灼灼的盯着她,邢烈火俯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以前的易安然,她身上就有这种味道……真的……乖我不骗你……”

    心里一窒。

    连翘傻傻地望着他,似信非信,这种香味儿只有一个人能制造得出来,那不是别人,就是她的母亲纳兰女士。

    那么易安然的身份?!

    似乎知道她的疑惑,邢爷轻点了点头,“我放过她,是因为她替我挡过一枪。”

    那么从NUA回来后的易安然,却没有那么香味儿,这说明了什么?

    心里好乱,越想越乱,总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火哥……”

    她其实很想问,几年前就特别想问的那个话题,他跟易安然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但是想了想,他既然不排斥易安然,那么男人跟女人之间,以这个男人那么强烈的**,以他能等待易安然七年之久,有这种事儿不是很正常么?何必问来膈应自己。

    于是,换了个话题,“那是不是凡是有这种味儿的女人,你就不会拒绝?”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只有鼻,没有眼睛……”捏着她的下巴,邢爷就恼了。

    就不该给这女人说,越说她脑越复杂,想得就越多。

    果然,小女人别扭起来了,又推又踹――

    “起开,我去看三七……”

    奈何,他原就是个强势的男人,她越抗拒,他就越发折腾得欢,将她整个人压制得死死的,拼了命的啃她,吻她,咬她,时而粗鲁的啃咬,时而轻柔的吮吸,交替着不停的撩拔她。

    “老再放过你,就是傻……”

    浑沌之间,被他拨弄得浑身酥麻的女人,脑浆糊掉的同时,又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提醒他,也提醒自己横在他俩之间的鸿沟,她死去的爸爸。

    “火哥,我不能……不能跟你……我爸爸,我爸爸……”

    然而,耳边一声粗喘,邢爷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上去有些慎人,却什么也没有解释,仅仅只是责问,“你明明也想要我,为什么不给自己机会?”

    有些难堪地闭上眼,连翘知道自己爱他,身体更是比心更诚实的表现出了心底的渴望。

    可是,越是如此,她越觉得自己有些可耻。

    怎么能够,怎么能够!

    她低低地说,“火哥,这几年我总是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执勤,也许今天的一切痛苦都没有了……”

    “你后悔跟了我?”有些恼怒她这句话,那段他觉得最美好的过往,却被她给嫌弃了。

    越说越不像话。

    于是,邢爷不再给她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速度将彼此身上那些障碍物除去,将烫得烙人的身躯与她紧紧贴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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