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从来就不干好事 (第2/3页)
“小哑巴?想不到,竟遇到一个贫民窟的故人……”
虞婴盯着小哑巴离去的背影,他身材很瘦小,手长如猿,但左肩总是无意识地偏低右边几寸,他走看起来无异,但虞婴却知道他的左腿微跛,那是当初在贫民窟内为救宇婴而落下了一处病根。
她低垂下睫毛,那
密密而靡靡的阳光笼罩着她头顶,她又重新掀开眼帘,望着长青树荫的光光点点,方转身离开。
在等待小哑巴回来的期间,虞婴先去了一趟成衣铺替自己跟玖兰戚祈重新置办了一身衣服,又跑了一趟药房抓了几副红花伤药,另外,她还抓了几副治喘平咳的药,又重新回到那条荫幽小巷,没等多久小乞丐就将她面要的全部东西都买来了。
虞婴估摸着一来一回的时间,想必他是打散了别人一块帮忙,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全部买齐。
将全部东西收下,虞婴也不问这些东西要了多少钱,同时将手中的几副冶喘平刻的药包放在他手上,便转身回客栈了。
小哑巴愣愣着攥紧手中药包,一双泛红的眼缩的眼瞳紧紧地盯着虞婴,他双唇激烈的蠕动着,却始终喊不出那一声,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渐行渐远。
回到客栈,却不想刚一进大门就听着大堂内传来各种争吵杂乱的声音。
“赔礼!”
“赔礼,你认为本……我会跟这么一个低等人赔礼?”
即使是在各种纷扰杂乱的声中,那一道不紧不缓,如同琴音般低奏迷人的轻漫嗓音依旧是出彩的,而那把声音,赫然是虞婴那个即使是跌入泥坑,仍旧能够骄傲得像凤凰一样的“公主大人”。
“低等人?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咱们竟遇上这么一个脑被木板夹坏了的人。”
声线清亮,带着一种阴柔的声音是宇晔的。
虞婴站在门槛前,抬眸一看,满堂站满了各色人员,吵吵闹闹,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外围几圈的人,将中间几个事主围着,水泄不通。
“别,别这样。大哥,二哥,我没事的,刚才……可能这位公是生病了,才会这样……我,我真的不怪他的。”
站在宇煊与宇晔身后,一名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镶兔毛夹袄,白色褶裙的少女,她长着一件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长得倒是一副招人怜爱的小白花模样。
小白花秀气圆圆的鹅蛋脸带着一种怯场羞惧的表情,紧张地攥着宇煊的衣角一端,却是望着玖兰戚祈鼓起勇气小声地说道。
“怪?一身粗鄙低俗之气,满嘴的谎言与虚假,一看便知道是出生贫民没接受过贵族化熏陶,胸无点墨,且连一个妓都不如的...
人,凭你,也醒被我看得上?还非礼了你?”赵鹿侯勾唇一笑,那艳魁四杀的笑容甚是鲜艳,在他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别看他是笑得越漂亮,但话却越毒。
“你——简直是欺人甚了!”宇晔的脸色刷地一下阴沉了下来。
周边围堵的群众亦是你一嘴我一舌的鄙夷与指责。
而那名小白花本来就很白的脸,此刻完全没有了血色。
他说得没错,她的确是出生在一户贫困人家,早年她还很小的时候,就因为长相坯不错,被她的亲身父母卖给人贩,后来阴差阳错,意外被师傅所搭救日才渐渐过得好了些,如今她自信既使她长得不算多漂亮,却也一点儿也不差,可……可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竟如此恶毒地说她。
连妓都不如……一想起这句话,她咬着下唇,眼眶红了一大圈,泫然欲泣。
明明,他长得那般优雅贵气,特别是那一双紫罗兰泽瑰丽的眼眸,淡淡看人,却有一种蛊惑人深情万种的错觉,却何为他偏偏这般讨厌她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