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师叔怎么喜欢在后面呢 (第2/3页)
“因为我曾经来过一次,而且——我姓虞,不姓玄。”既然来这里是问真相,虞婴也完全不兜圈,直截了当道。
虞?虞、玄、婴?
易池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神色一震,瞠大眼睛脱口而道:“不知道虞姑娘可否认识一个叫虞婴的……”
有这巧同姓,连最后那一个字都一样的人吗?
易池不否认曾仔细观察过她,第一眼只觉得这位小姑娘当真了不得,那仿佛雪域精粹幻化的面容便已令人震撼,加上上那一身诡谲讳深的武功,只令人觉得她如高山仰止,九霄云殿那俯视凡人的仙衹,不敢直视冒犯。
。
如今心中有了疑窦,他才发现她的眼睛与神态,竟与年前的虞恩人仿佛相似,并非是她们两人长得像,要说像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从她们身上你总能轻易地发现一种感觉,那就是一种泰山崩于眼前而神色不变的强大,从容、淡漠的神秘的气质。
“易城主,谜底都揭开了,难道你还没有认出来吗?”无相看易池依旧怀疑,便轻阖茶盅,语清音淡地提点了他一句。
易池遽然一滞,接着难以置信地盯着虞婴,他哑声了半晌,才颤魏巍地抛下拐杖,双手伏头地在虞婴面前跪了下来:“原来您真是的虞恩人啊……”
虞婴不喜欢别人随便跪拜她,她抿唇侧身一避,而一旁的郑宇森倒是知道些内情,这易城主感谢他师叔是自然的,可见堂堂一介城主跪于面嫩的师叔面前,又觉得不妥当,便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而下人则捡起地面上的拐杖递于易池拄着。
易池木然地由着他们动作,他只怔怔地看着虞婴,全身细微颤抖,面容是难以抑止的激动与喜悦,便是不知道这其中有几分假几分真了。
“真没有想到,时隔了年,能够再次见到恩人,竟又是您救了我们全城的人啊,这跟年前的那一夜,何其像啊,可哀当初我们只被喜悦冲昏了头,甚至来不及感谢您一句,您便失踪了……”
“异域攻击城主府时,你曾说过,这是我的城池,还有这婴落城是怎么一回事?”
易池演绎的久别从逢,热泪洒行尚未进入**部分,便被虞婴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底,他表情一滞,抬眼一...
看恩人神色冷清,那乌黑的眼珠全然是一片淡漠,即使真有满腔的热血激情亦被她一计眼神全给冷却了。
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时隔年,即使她的面貌完全变了,可那老成孤僻的性,倒是跟原来一模一样啊。
“这年来,虞恩人去哪里了?”虽然“贪婪城”变换成“婴落城”并非什么轰动九洲的大事,可于朝渊国却也是轰动一时的事情,她既全然不知道情,莫非这年是住在幽谷山坳,消息闭塞的地方?
“这跟我要知道的事情关系吗?”虞婴不耐地打断,她只想知道实情:“你只需要告诉我年前我失踪后发生的事情。”
易池一噎,看虞婴那无一丝波动,完全失去了人类温斜来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另一个景帝在面前的感觉,不觉寒了寒。
“易城池,婴对这年来发生的事情的确一无所知,原因却是不便相告了,可这次她救下你们自是念着些许旧情,同时也是想知道,她当初离开后的一些事情。”
无相出来打圆场,他早从虞婴那里得知了当初发生的事情,此话一则示意他毋须知道得多,同时亦点明了易池,你可是欠了婴大人情的人,她想知道什么,你自是需要有问必答。
易池恢复了一下心思,却一时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唯有平静下来,朝无相颔首示意,想着此事说来倒是话长,他便展臂表示一番东道主的礼仪,示意大伙重新入坐后,再令下人重新端来一壶热茶,糕点,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然而在虞婴越来越压迫寒冷的视线下,他不得不舍弃了所有的前缀主题,繁杂的开场白,握拳清了清音,他正色开始追忆起年前的事情。
“年前,也就是在虞恩人消失那天,城主大人,亦就是现今刚登基不久的景帝,他……他情况很遭,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大战般,带着一身伤与恐怖阴煞之气回来,同时还带着一个受伤昏迷的女,一道回到了贪婪之城中……”
当时他们刚经历完天灾震震过后,城中建筑设施损毁程严重,部分都正准备开始重新修缉,然而也就在当日,从南渊国京都——燕京快马加鞭传来一道圣旨,大抵内容是提朝渊国将与瑛皇国之间联姻,邃急召青衣侯进京。
当时,青衣侯冷漠地接过圣旨之际,当着宣旨的使臣与一众宫廷临士兵,便将圣旨暴戾地撕毁了,但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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