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七节、难脱纠缠 (第3/3页)
;人丛分开处,接踵迎出两骑。前面一个,身着紫袍、手提巨弓,正是雷振;后面一个,右手提着柄三齿钢叉,左手端着面彩绘长盾,正是曾与陈敬龙交战过一次的金宫骑士布立托。
陈、雷人交遇,一个狂舞血刃,一个猛挥巨弓,登时“呯呯蓬蓬”打做一团。那布立托赶到跟前,正欲出手夹攻陈敬龙,却被齐若男策马抢上,抽刀敌住。随即,欧阳兄弟亦拨马回行,赶来参战;一齐相助齐若男,围攻布立托。…,
六人战成两团。陈、雷二人,一个武技高绝,一个斗气深厚,各有所长,一时分不出高低优劣。那布立托却大是不妙;在两柄软剑、一柄细刀交替起落、连绵不绝的猛攻下,应付不迭、手忙脚乱,只片刻工夫,便落到个仅能遮拦挡架、被动防守的尴尬境地,再抽不出空儿来还招攻敌。
眼见布立托劣势明显、绝难久持;干将等三人自是精神振奋,出手越发加紧。布立托压力愈重,惊急不堪,一边竭力防守,一边放声大叫:“肯依特,你死到哪里去了?这么久还没赶上来,难道马失前蹄,跌断了腿不成?”
他呼声出口,稍过片刻,肯依特提着十字大剑,策马从骑士丛中挤出,干笑道:“我的腿倒没断,但我这匹马,腿好像出了毛病,无论怎样赶打,就是走不快……”
不等他说完,布立托焦急催道:“闲话以后再说;快来帮忙,才是正经!”
肯依特微一迟疑,驱马缓行上前;挥舞大剑,向欧阳莫邪攻去。
欧阳莫邪无奈,只得舍了布立托,全力应战肯依特。他二人剑来剑往,斗在一处,一时竟打了个旗鼓相当、难分轩轾。
原本围攻布立托的三人中,以莫邪本领最强;如今少了他这一份力量,只凭干将、若男两人,却哪还能压制得住布立托?随着肯依特参战,霎时间,局面大转:原本只能被动防守的布立托,频频出叉,刺击攻敌;原本紧攻不休的干将、若男两人,却不住遮挡招架,渐处被动。
斗不多久,布立托斜举长盾,挡住齐若男劈来的一刀;同时奋力挥叉,横扫向干将腰间。
干将挥剑格挡。叉剑交撞,“砰”一声大响;干将猛地一晃,倒吸一口凉气,左手抚胸,弯下腰去。正是受了大力冲震,上次交战时所受创伤又再裂开,痛不可当。
便在他痛的身躯颤抖、手足皆僵之时,布立托猛一抖腕,刚被挡开的叉头向上一跳,划个半弧,斜拍向干将脊背。
“扑”一声闷响,钢叉着体;干将微一仰头,无声喷出一口鲜血,往前一伏,软软爬倒在马背上,再直不起身。
见干将重伤,再无应敌之力,齐若男不禁大惊失色;急加紧舞刀,竭力猛攻布立托,以防他得出空儿来,再出手攻击干将。
只可惜,她与干将合力时,犹敌不过布立托,此时独力应战,又焉能久持?
再斗不足十招,布立托左盾挡刀,右叉直刺,攻守并施。齐若男收刀格挡不及,被钢叉刺中肩窝,闷哼一声,翻身落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