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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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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2/3页)

起来,一点也不好玩,还是抱着师父或当枕头都很适宜。舒服哪!

    「庞豹几岁了?」他疑声问。

    「十五了吧。」她又学小老鼠发出吱吱笑声:「师父也被他骗了吧,他看起来很像是十一、二岁。我上次用师父教的踹他,竟然踹中了,可见他的功夫已经被吸光光了。」

    十五岁!

    长孙励心中一凛。十五岁早是个男人了,庞何再跟他混下去,难保将来不会出问题,这小子根本没有自知之明……终于,他长叹口气:

    「罢了,妳想赖这床就赖吧,以后在自己床上睡不着就来这里睡吧……」来他这里好过她去庞豹那里。

    来他这里,总好过她去庞豹那里……这思绪令他一停,而后为自己解释着,他至少是个有理性的男子,而她只是个小孩,他自然明白其中分寸,所以,她可以过来这里。

    其余的,就不去深想了。

    她嘻嘻一笑,双手抓着他的衣角,闭上眼,有点困但也不是很想睡。

    以前她总是一个人在睡,不管病重或清醒,总是一个人睡,虽然偶尔她爹要小丫鬟陪她睡,但她总能看穿那些丫鬟心不甘情不愿,便一脚踢她们下床。

    她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在想,怕她庞何吸了她们的精神,哼,要她去吸那些丑丫头的她还不屑呢,还是这个师父好,不怕她吸。

    那她就不要吸好了,她也是很有良心的。

    「师父啊,我爹说,皇后有孕了耶,接下来,先是雍亲王,然后就轮到你了。根据我的看法,这个师母最好不要太胖,免得把我挤下床,但你不要让她在床上待太久,否则你武功被吸光就不能教我了。要不,你先把功夫全教给我,我替你打败她!」

    长孙励闻言,失笑。

    亲事他还没想太多。他与皇上不同,皇上偏美色,后宫佳丽上千,最小的才十五岁……十五岁,才大庞何几岁而已。

    他跟皇上不大一样,也许是承母后淡性,对美色并不看重……他目光落在庞何面上,不得不承认,第一次看见庞何,即使她只是个小孩,即使他性淡,也让他无法克制地失了心神。

    天朝多娴淑美女,但有庞何这种古灵精怪的妖精美貌几乎没有。

    忽地,他想起,将来若真是有了王妃,恐怕就不便再与庞何接触,毕竟人言总是可畏。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眼皮下的眼瞳不停在乱动,显然睡得不太安稳。

    他以袖覆住她的双眼,微微笑着,记起母后当年就是这样哄他入睡的。

    没有想到,如今轮到他哄人了,而且还不是哄自己的小孩呢。

    说起来,他还真像这丫头的父亲。一手把她教起来,虽才一年,但已觉得跟她混得很熟……一个不把他当亲王看的孩子,还能混不熟吗?

    她的小小手露了出来,他替她把小手拉回被里。她的小手臂细细冷冷的,还是虚得很,哪来的活力玩成这样。鼻间有股馨香,他微地一愣,轻轻俯下,在她颈间一嗅。

    是女孩子靛香啊……他直觉想着,过了一会儿俊面已是薄红。

    她年纪虽小,跟他也不过差个七八岁而已,两人年纪差距在天朝里算是很正常,如果……

    他面色微变,停止想下去。

    这小孩,他可是以兄长、父亲身分自居。这样的王妃,他非头痛一辈子不可。

    还是让别的男子来头痛吧……床上的人忽然挣扎地发出单音节的呓声,长孙励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施了重力,连忙放松掌力,让她舒服地睡去。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小老鼠又在掩嘴偷笑,翻墙跑进恭王府。

    睡觉睡觉。

    最近她很安分,没去恶搞她爹,也没欺压府里其他人,因为她很得意,连续两个月没有一天躺在病床上。

    师父伟大啊!福星啊!

    她东张西望,确定院子没有人。这一次,有虫鸣蛙叫,也没有人在黑暗里盯着她的错觉。

    她耸耸肩,穿着她的小白袍走向寝楼。她的轻功还很烂,但没有关系,师父轻功呱呱叫,让他抱着飞来飞去也不错。

    她不是正人君子,所以学庞豹每次回房自窗爬进去。

    才爬到一半,就听见长孙励说道:

    「勤之。」

    她卡在窗口,讶道:

    「师父还没睡?」真有点可惜,她预计跳到师父的身上呢。

    「嗯……妳要进来了?」

    「是啊是啊!」她非常热中跟师父玩。可惜十天里有七天他都在宫里,不能天天看见。

    「……别进来了,反正还要出去。」

    她停住。「去哪儿啊?」

    「去把妳那些人偶都烧光。」

    「咦,不成不成,烧光了,万一以后我住进去找谁玩去……」没人陪她,那多无聊。

    「妳七老八十才住进去,那时也玩不动了,留它们做什么?」

    师父这么有信心?那话说得一点也不心虚。她小嘴噘着,摸着自己的心口,她爹很坦白地跟她说过,这是天生的。

    她很明白爹为什么要告诉她,因为,他想要她跟这天生的病症共存。

    她就不要啊!她不趁机玩、不趁机闹,时间可是不等她的。

    「妳不要?那妳就回去吧。」

    「咦!」她又大叫:「师父说我随时可以来的!」

    「男女有别,妳进来对妳名声不好。」

    她暴怒,就差没暴走:

    「师父你说话不算话!君子一言九鼎!」

    「原来我在妳心里是君子,妳呢?妳是君子么?」

    「我是小人,所以可以为所欲为!」她要跳下地,扑上床,哪知,嘶的一声,她突然不能动了。

    她张大眼。「师父,你又用弹指神功!」难道她跟蜡烛没两样?很容易被弹?

    「这是点。」

    「为什么不教我?」她要把师父点得跟石头一样!

    「点妳不适合学,那是要脱衣物的。」说到最后,那声音竟有些异样。

    她呆了呆。她再怎么不计较,也知道女孩的身子不能让人看的——至少,一年前她爬墙正好看见师父半裸练功时,她一时兴奋也要学他,最后结局是吊在树上当大毛虫。

    有些事的道理,是师父教她,她才明白。男女有别,也是师父天天挂在嘴上的,但、但……她总不希望跟师父分得这么明白!

    什么有别?她老爹不也是男的吗?还不是会亲她的脸!她老爹不够男女有别!

    「师父……烧了人偶会遭到报复的!」她嘀咕着:「我爹说,人偶里是有精魂的,万一他们又来找我……」

    「又不是要妳烧,要找也是来找我。」

    「那怎么行!这是我的人偶,要是师父出事了,那我、我……」她听见一阵轻笑,接着她看见长孙励来到她面前。

    新月淡淡的月光罩在他身上,有些迷蒙的美。

    她一时看傻眼,想起师父喜欢穿着白色织袍,所以不知不觉她也学着他。他喜欢在腰带上镶着白玉,她就把她小腰带上的珍珠取下换成玉,彻底模仿,务必成为第二个长孙励。

    她知道这师父是真心待她好的,所以,她也非常热中跟他好。

    「……我也不要活到七老八十啦……那时师父也不在了,我还在干嘛。」她未觉长孙励的讶异,叹了口气,随即又紧紧闭着嘴,骂道:「人生苦短,叹一口气少十年命,呸呸呸,少庞豹的好了!」

    她一向不叹气,只是想起师父万一不在,心里有点不开心而已。

    她直视他的脸,迟疑问道:

    「烧了……如果人偶跑进我的梦里,那我……」

    他弹了一下她的头。「专会找缝钻。以后要是怕了,自己爬墙过来。」大不了,那间寝楼让给她吧。

    她又发出小老鼠缩在角落里得逞的笑声。

    下一刻,她被师父抱了起来,飞上天空。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暗骂师父也不解。解了,她就能欣赏风景——虽然,恭王府跟庞府只有一墙之隔,没什么风景可百,但不必爬墙就能穿梭两地,她实在佩服得不得了。

    而且,她一向喜欢听师父的续声,也只有被师父抱着施展轻功时才能听他的续。结结实实的,绝不漏拍,她很喜欢。

    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庞府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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