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逆攻迎斩 (第2/3页)
自然不同,第一波对接送上的是他的阴元劲,第二波是他地阳元劲,第三波是他带起的螺旋劲!
但是碧空石
洗风那层次的高手,以一劲对万变,似未受丝毫影响刀似未受变化影响般,硬生生抵受了三劫三劲,破去江碧海真元剑,终顺势劈斩而去,斩上了江碧海聚合的双掌之间!
“轰!”
真劲刀斩中螺旋阴阳太极球!
一声巨响,两人真劲至此实打实,毫无保留的全数接触,发出轰天巨响!江碧海应刀势抛飞出去,被震得激射出二十余丈远,在半空中,“噗”的狂喷一口逆血,硬生生坠往连接跃马桥的街道之中,咚的一声,扑倒在地,浑身骨架几乎被震碎,全身裂痛,气海翻腾,受了他从未受过的严重内伤!
说来话长,实际上从碧空石出招,到江碧海坠落街心,不过眨眼的片刻,旁边一众正在观赏元宵佳节放河花灯,还有街挂彩灯,桥挂明灯的普通长安百姓,这时才惊觉旁边有人交手。两人招式相接的劲气,激荡散溢开来,将整个跃马桥所有的物事全数吹拂一空。桥上本来拥挤的人群怎挡得住两大合道级高手交锋的劲气,尽管只是余波,整个人亦如毫无重量被吹拂到空中去。
幸运者,只是被吹拂落河,不幸者首当其冲,陷于劲气交接处,更是直接口喷鲜血,半空就昏迷不醒,撞入到桥边民宅房顶。
最不幸的是离两人最近的十多个刚上跃马桥的民众。直接被交击地劲气挤压成肉饼,再被震飞开去。
顿时,跃马桥附近一片混乱,离得远未受波及的民众更是惊呼尖叫,奔走逃穿,整个本是热闹拥挤的跃马桥及附近街道,片刻时间。便所有能动的人群清空全完,只余下一些纷乱杂物。还有一些重伤的民众,在呼痛呻吟!
碧空石背负双手。缓缓朝江碧海走来,苦笑着摇头道:“这是何苦来由,你若不出乎抵抗,以我刀劲的凝实。怎会产生如此轰动场面,更累及诸多无辜。唉,恐怕这场面,若让女儿得知。又会是一番怪责!”
他倏的停下脚步,带着惊讶,又有着赞许味道的眼神,盯着正双手撑地,缓慢着支撑爬起身来的江碧海。
一时间,以碧空石地才智,也想不通,为何江碧海非但未死,连昏迷也未曾有,还能这么快清醒,勉强着又摇摇晃晃站起来。
也难怪他会如此诧异,因他怎都想象不到,江碧海的全身经脉,都是从小就寒热交替,千锤百炼出来的,收缩韧性,均已超越常理的想象,兼之江碧海体内的阴阳太极环,有着收纳缢合任何异种真元的秉性,只是几个呼吸间,已将他侵体的强大凝实真劲,绞合包容,吸纳化为己用,更助以疗伤。
换过任何别地刚入合道级的高手,必将伤在碧空石这一刀之下,唯有江碧海,以断情,破立,三劫三式招意并为一招,先化解了碧空石刀劲一半威力,再以本身特质,才能创出此令得碧空石也为之惊讶至充盈着有趣赞赏地奇绩。
江碧海以袖角擦去嘴边血迹,站稳身子,忍着全身仍在起作用的巨痛,脸色不见丝毫痛苦,反盈起淡淡微笑道:“何苦来由?这种质问,不该是一个痛施杀手地前辈,向赢得自己生存机会的人发出的。碧宗主,你在发出这一击前,是希望我出手抵挡,还是束手就缚?”
碧空石抑天哈哈大笑道:“好,说得好。只是你如此不服输,难道不怕我毁约,再施杀手吗?毕竟你的威胁,已经超出我地想象了。”
江碧海摇摇头道:“说什么怕?碧宗主,我承认你功力尚要高我一筹,但你用怕来形容我,已注定将杀不了我。因为,你还未把我放在你同等的程度,仍对我存在轻视之心。这种轻视,对任何的合道级同等对手,都是一种机会,一种能赢你的机会。那种情况下,我还需要有怕吗?”
事实当然不止如此,若碧空石破戒出手,即会在心中种下毁诺地一种阴魂暗示,对于已经精通阴阳奕魂,遁入合道境界的江碧海来说,那将意味着碧空石精神意志的阴阳魂两面,将不会再完美契合如一!
碧空石点头微笑道:“果然是有趣的小子,我没有看走眼。事实上,你这么有性格的孩子,我又怎么舍得在此地就将你截杀,那将会让我失去多少期待和惊喜!毕竟我已经寂寞得太久,我们几个老头子,也无聊得太久。江碧海啊,希望你能快点养好伤。我开始期望与你的下次见面了,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的话还在江碧海耳边回响,但是他的人影却在慢慢变淡消失,到最后人完全就那么消失在江碧海面前时,送来最后一句话:“下次啊,我将不再留手!”
江碧海望在碧空石虚空消失的所在,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为碧空石的攻心之语,有半点心荡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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