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高来高去 (第2/3页)
李隆基派兵轻松拔取了。
既然龙品莹改向,江碧海收去了对她关注的思考,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灵神地探查范围之外后,全力跟踪起李从文留下的痕迹来。
一面跟踪,一面摇头,这李从文也太没反跟踪的意识了,只仗着轻功稍高明一点,竟然不注意一路上散发气味,神念也不加控制。若是再有一个有江碧海自己这等身手的人,想要跟踪他的话,恐怕李从文至到死都不知道曾被人轻易跟过。
不过幸好那类高手在现在这阶段,根本不会对李从文用心,倒免去了这麻烦,不过江碧海告诫着自己,他绝对不能犯李从文这样的错误。
故而他一面跟踪着李从文。一面注意着自己的行动不能再留下任何痕迹。
就这样若即若离,远在李从文观感之外。吊缀在李从文身后。若是换了别人,李从文肯定会以为是跟丢了他。不过对名山仙境仙境传人的无比信心,使他从没有这个想法,仍然以迂回之势,在前面带路的飞驰向目地地。
很快的。李从文驻留在一个大宅院院墙之外,不再前进。
江碧海从几里外飞驰而来,停在他身边,低声道:“这便是杨国忠府邸?”
李从文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诧异道:“刚才少侠你怎么落后那么多,难道是真的有人在跟踪我们?”
江碧海点点头道:“是有人,不过那人半路上并没有发觉到什么,为避免打草惊蛇,引起背后势力的人察觉,我并没有对那人下手。”
李从文同意的点点头道:“少侠果然思虑深远。不错,这就是杨国忠府,少侠请随我来。”
他指着这大宅院后院,那儿的一个后堂,正灯火明亮处道:“那儿便是杨国忠只会招待最得他信任人的地方,看来他应该便是在那儿等我们。”
他们两人飞越过这处深宅地几处房梁,落到了亮着灯火的后院厅堂之上,这过程中,那些在府院巡游地家丁之类,根本一无所觉。
李从文朝江碧海点点头,当先腾空一个翻身,纵声长笑间,落往到后花院正中
正在后院厅堂中看着自家舞女歌姬表演的杨国忠大吃一惊,惊得连手中地酒杯都失翻在地,慌忙叫道:“谁,千万不要杀我。”
跟着李从文身后,一个翻身落到了李从文身边的江碧海,指着那已经趴到了桌子底子的杨国忠,愕然道:“这就是杨国忠?”
李从文也似从未见过杨国忠般,一脸不能置信相,好一会才恍然大悟般明白过来道:“不错,他就是杨国忠,而且是如假包换的杨国忠。”
虽然告诫自己,这次回长安地一路,见识已经长进不少,不能再轻估低看任何人,但如此表现脓胞的杨国忠,仍然让江碧海下意识的低看了不置一层,皱眉道:“竟然会是如此胆小,贪生怕死的人,我现在有些怀疑和他联手,会否是个错误了。”
杨国忠似乎感觉到躲在桌子底下,安全了些,大吼道:“护卫,护卫!该死,有人都闯到后院了,要来刺死我了,居然还不知道,还不来把这剌客抓住,女地等会我来拷问,男的就扔后面河里喂鱼。”
李从文扬声道:“国舅爷,是在下我,别再叫人了。”
杨国忠喜出望外,从桌底下爬出来道:“原来是从文老兄啊,快请进,刚才我等得不耐烦,还以为你不来,这个,刚才失态完全是误会,误会。快,快,该死的下人,还不重开宴席,从文老弟请进来入坐。”
李从文这才转头朝江碧海低声笑道:“少侠难道不觉得,这人越是胆小怕事,以后除去李林甫之时,也就越好控制,不用怕他这种人会翻出什么花样来?”
江碧海略一思索,觉得似有几分道理,不过他却又想到,这种废物,恐怕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况且既便他精明些,以他和尹大哥联手控制。也半点不怕。
想想实在没有代替的好人选,也就只好点头答应了。
随着李从文举步慢步跨进厅堂中,杨国忠早已爬出桌底,高坐主位,整顿衣冠,一见江碧海,忙站起来笑道:“哎呀,从文兄果然没骗我,请到了仙境传人大驾光临。令杨某备感荣幸,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还望恕罪。”
李从文笑着道:“还是杨老弟思虑周详,我与尹传人一说,他当下就点头答应了。所以今晚这样前来,倒让杨老弟受惊了。”
三人笑着这才正式分宾主。各据一几入座,早有下人将预备好的菜肴流水价送上。布于几上。
做完这些后,杨国忠非常识趣的挥退了下人,连他惯常招待客人要准备的歌舞也没有召出来,毕竟与仙境传人商量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刚才的下人都可算是他的心腹手下。
杨国忠笑着道:“苍促之间,只有这些低劣小菜,幸好有皇上恩典。御赐的贡酒一酝,当然比不上名山仙境的仙酿,还望尹传人见谅,来,共饮一杯。”
当下举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江碧海这时才仔细打量这杨国忠。
在上朝地大殿之上,江碧海那时的注意力全集中往李隆基以及李林甫身上,对这杨国忠可谓是全无印象。此时细看下,发觉他身形壮实,或因养尊处优已久,肤色白晰,而微显胖形,面容从某种角度说来,在年轻时还颇有几分俊俏。
这些都不在江碧海意料之外,若非如此,那与他有几分血亲的杨玉环又怎会国色天香,以至于李隆基干出那种抢夺儿媳的事来。
令江碧海感到几分不满的是,这杨国忠刚才的表现,胆小如鼠,此时与他对视更是目光闪烁,一脸笑意更是皮笑肉不笑,没有半分真诚味道,令他越发感到此人如若掌权,为害可能犹在李林甫之上。
他心中不由得对最开始的定义微有些迟疑起来。
如若一个掌控不好,莫不会真成了一害未平,一害又起。
江碧海迟疑之下,却心知此事势在必为,为防真有此意外,从李林甫是出于他意料之外的合道级高手联想开来,灵神全开,对这杨国忠皮相之下是否还有隐藏更是细加窥查起来。
经他再三窥查,终认定除非杨国忠是传说中三大魔师级又或名山仙境主人那级别高手,否则便实实在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且吃喝玩乐,日日享乐,女色淘空了身子的普通人。
而他明白,那种可能性,实在小得可怜,若真是那样,他也尽力了,无有遗憾,至此终完全放下心来。
几句话地寒暄过后,几人也不再相互绕弯子,谈话渐入正题之中。
杨国忠见江碧海一直对他打量,脸色隐见变化,且多是不满神态,慌忙道:“还请尹传人见谅,昨日大殿之上,非是国忠不为尹传人说话,实在是那李林甫老贼可恶之极,在他媚色欺瞒皇上,借此作威作福多年之下,国忠一时间实在在未明情况之下,不敢与他为敌啊。”
见杨国忠误会,江碧海并不点破,淡淡道:“哦,原来如此。那你现在意欲与我联手,可我却在李林甫几句话之下,还未得那国师之位,无法助你,你可先有什么办法帮我?”
江碧海当然对国师位并不在意,但那却是身为仙境传人,所理所当然应得的,提出来不过是为了试探下杨国忠,顺便拉近下话题而已。
杨国忠为难道:“这个,尹传人有所不知,现在朝政几乎全被李林甫把持,我现在实是有些无能为力啊。更何况最近还有那不利于尹传人的流言,一时之间,实在是,实在是……”
江碧海明白过来,摆摆手道:“的确有些强人所难,此事应该全是我自己去做。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现在朝中有那些是李林甫心腹手下,以兹让我有所防备?”
杨国忠左右看了看,似担心会有人偷听到般,小声道:“这个……”
李从文见杨国忠如此样子,面色不自在而微显生气道:“有名山仙境传人在这里,你还怕会有人在附近偷听而不被发现不成?有什么话就尽管说,怕什么?”
杨国忠讪笑了笑道:“习惯了,习惯了,非是国忠胆小,实在是那李林甫太过厉害了,有传言说他口蜜
.曾有某位官员意欲联手几位大臣上告他,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只是吩咐下人联系大臣,第二天就被那李林甫先下手为强,借故贬谪到苦寒之地,结果出了京城没多远。路上便被一伙山贼打劫,竟然落到尸骨无存的地步,实在是可气可恨啊。”
李从文似也听过这回事,脸色缓和过来道:“此事我也有所听闻,那李林甫实是厉害,现在我仍有些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知晓此事的。要说是那大臣的手下背叛。此事是绝无可能地,因为据我所知。那几个手下都是心腹不说,且还都是被李林甫迫害得家破人亡后。让大臣所收留的孤儿,早已对李林甫恨之入骨,是绝无可能去向不共戴天地仇人告发恩公的。”
杨国忠恨声道:“这也正是我对李林甫恨之入骨,却不敢冒然下手地原因。要不是有贵妃相助,恐怕我也早被李林甫所害。”
对这些秘闻,江碧海的兴趣比之弄清楚李林甫地同党手下,兴趣来得更大。因为那方面的事,既便杨国忠不说,只要他稍加留意调查,就可以弄清楚,所以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他扯开话题地例行问题而已。
此时他心中一动,问道:“真的是第二天,李林甫就先于那大臣发动反击,且还在大臣出京路上,遇害身亡?”
李从文与杨国忠相视对望一眼,李从文沉声点头道:“正是如此,此事千真万确。”
江碧海微笑着点点头道:“你们不感到此事奇怪之极吗?是否有什么想法,说出来看看吧,或者在应付李林甫的事情上,会起到帮助,也可以防备一下李林甫。”
杨国忠脸色一紧,似想到什么事般,浮现出某种神色道:“的确是奇怪,我们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呢,如尹传人不嫌国忠见识浅,那我就说说我地看法。”
他顿了顿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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