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药堂论药 (第2/3页)
的。
那叶公子先是微微一笑,这才声音中透着让人舒服的温和道:“李公子愿意来我们济生堂,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这杂工什么的又烦又累什么的,相信李公子这么有信心,当然是能做好,只是这药店杂工,除此之外还得最少略懂一点医理医药常识,要是一不小心,把药放错了什么地方,弄致一些无意中害人的后果相信李公子也不想看到吧,所以呢,李公子若真想进来做一个杂工,也还是得经过几道小小试题的。”轻轻淡淡中回绝了李公子的要求,又给他留了台阶。
那李公子呵呵一笑应道:“这个当然,那么请叶公子出题吧。”
那叶公子朝左边一人微微一笑,那面相精瘦的老者立起身来道:“各位注意了,那边柜台上放了三味药,若能认出者,请到这边取张纸,到里面写出药名,并留上自己的名讳,交由给我即可,药名全答对者,即过了第一题。”
其实这第一题便难倒了许多人,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呢就是当时识字的人并不多,只有少数人,在这些想进来仅是做一个杂工的人中有几个人识字?第二呢,这识字的人中又有多半并不识药。想到这一点,江碧海扫了一眼这个济生堂,想到这个药堂招人绝非是要招一个杂工那么简单吧,可能还有别的原因。说不定是想招一个在柜台上抓药的人也说不定呢,担心或许药堂名声太大,引来一些不相干的人,所以假称招杂工吧,想到这里,觉得实情如果确是如此,进空个济生堂可能正合自己口味,目光扫往那放在柜台上的三味药时,却见那李公子面带微笑,已经取过一张纸,走入旁边一个屋,看来是要去写药名了。
那三味药倒是很简单,江碧海扫了一眼不用细看已是清楚,但师父教他的用药之事关乎人命,绝不可简单待之,仍然走过去细看了一下,再取药细闻,已是确定,就是夏枯草,淡竹叶,还有龙胆草,夏枯草:夏枯草穗宝塔形,宿萼排成覆瓦状,萼内坚果紫棕色,清肝泻火散郁结。有些地方如长江以南有人用筋骨草当成夏枯草,实际上是不行的。龙胆草有很多相似的草药如大花剪秋罗,红花龙胆,免儿伞根,鬼臼,不知道那李公子会不会弄错呢,江碧海略等了等,取了一张纸时,见到那李公子提了一张纸出来,递与那老者,那老者微微一笑,放与一边,同时道:“现在有李公子过了第一道题,请各位快取纸答题。”
一会过后,别的答对者加上江碧海总共有三人,余下的人见没什么希望都散去了。那老者面对三人微微一笑道:“本来我们济生堂只要一位,但现在有三位过了第一题,那就得再经过第二题才能决定了。现在,我来出第二题,请各位说一下,如何炮制药物呢,谁说得好,我们药堂就请谁。”
那李公子微一笑道:“关于炮制药物,我知道得不多哦,只知道有十七法,就是炮,监,搏,炙,煨,炒,煅,炼,制,度,飞,伏,镑,杀,瞄,曝光一扫下,见到江碧海一脸温和的笑意,略有苍白的脸浸了点血红色出来,点了点头。
老者道:“李公子说得很不错,不知各位有什么补充的吗?”
实际上这个李公子所说的是一直以来炮制药物最重要的十七法,如果不是江碧海在这里,这个李公子肯定必进了这个济生堂,只听得江碧海回应李公子先轻露一丝笑意后道:“从传下这制药十七法后,很少有人再做变化,但我认为,炮制药物实际上按做法不同,可先分为五大类,就是修制,水制,火制,水火共制,及别一些用法。”
老者看到大家似乎都对这种说法很感兴趣,不失时机问道:“可否说细点,比如这修制有那些呢?”
江碧海道:“这修制又可分为拣,摘,揉,擦,磨,刷,刮,镑,刨,剥,切这种种方法,比如说其中的刮,就是用铁刀或者竹刀或者瓷片刮去药外面的粗皮或青毛,如杜仲,厚朴,黄柏等,刮掉茸毛的如金狗脊,毛知母。”
老者又问道:“看来这修制实际是采药归来就要做的事,我们药堂一般做的应该是后几步,所以知道得不是太多,那么火制又是怎么回事呢?”
江碧海见到大家一副认真听的样子,知道进这个药堂已是大有把握,微笑道:“火制呢又可分为炒,又有些叫做炙,煨,炮,煅,炼,烘,焙,烤,燎。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炒了,炒呢又可分为清炒,加辅料炒两类,加辅料炒是炮制药中用得最多的,又分为好几种,比如说蜜炒,酒炒,醋炒,盐炒,姜汁炒,油炒,甚至还有鳖血炒等等。”
那李公子问道:“水制、火制我们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