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阳炎火 (第2/3页)
骨,惊得缩回了手,咋舌道:“怎么会这么冻?以我修炼的炎火诀猛的一下都觉受不了,莫非这小子练了什么玄寒真气,要不就是丫头你的寒月真气进步了?”
林纤纤缓缓摇头,面上带着可惜神色道:“我的寒月真气四叔你是知道的,还不能使一个人全身都结如此多的冰,他身上我试过的,也没有什么阴寒之类的真气。这种情况是我正在籍寒月本源施行迷心术,他好像正要说出我想知的秘密时突然来的,看他一副病涝鬼样,说不定是他常发的一种怪病,唉,来得真不是时候,四叔你快想下办法,你的炎火诀真气说不定可以逼退这怪病,我看这小孩快不行了呢!”
陶明这下子有了准备,先在手中蓄满了炎火诀真气,再搭在江碧海手上,送出去一股真气一试,发觉那寒气并没有想像中厉害,沉喝一声:“起!”
右手改搭为抓,猛的提起江碧海手腕,再巧妙用劲一挥,只见江碧海一个身子好象没有半分重量似的来到了半空中,而后见他急速坠下,他发出一股劲气凌空摆布,使得半空的江碧海变成盘坐之势,再送出一股真气托着他轻轻落下,自己一个轻巧的闪身,来到江碧海背后,双掌贴在江碧海背心,送出他精修了几十年的炎火诀真气,炽热暴烈,竟意欲硬将江碧海体内的玄寒逼退,或是炼化。
江碧海体内的寒气虽然极冰极猛,但毕竟不是真正的内家真气,怎及得上陶明几十年苦练的内家真气来得凝实,且又刚好两者先天一冷一热相克,炎火真气所到处,寒毒之气雪解冰融,几乎立时化得无踪无迹,但却苦了江碧海。
原来陶明刚才吃那寒气一惊,竟是提足了全身十成真劲,狂猛灌入,江碧海经脉极其微小,那里运行过如此强烈的真气,顿时经脉几欲寸寸暴裂,那纯是气觉上的一种感应,在江碧海身上却有如千真万确的事实。其中痛苦令得江碧海苍白脸色是一变再变,脸上肌肉都已经完全绞结扭曲。
他恩师师诩之乃一代医圣,正因察觉到江碧海受不起太强大内息,又关心则乱,完全不敢见他如此痛苦,所以不敢用太强的自在阳明真气帮江碧海疗逼寒毒,而是别出心意的创出可以练化温补药力的阳明功来,让他每日一粒益心丹帮助修练,以便日后他经脉练强了能逐步化解天界寒毒。
但他没算出的是,江碧海的经脉这十来年,反反复复经天界寒毒以及他的自在阳明功,后来是江碧海自己修练的阳明功一冷一热几乎是每日一次的熬练,产生了医圣自己也绝想不到的变化。就好像钢一样,经过百炼,也能由易碎易裂化做绕指柔,而江碧海的经脉又何止经过百炼,更是匪夷所思的极具弹性,韧力,已是有了比常人经脉强上百倍以上的伸缩性,再不是师诩之初试他经脉的易碎易裂那种柔弱。
因此在鬼神主人坐下六魔八仙之一的病魔陶明如此高手超强大内息炎火真气猛然冲撞之下,仍只是欲暴不暴,欲裂不裂。
只是令得江碧海受到人世间最大的痛苦,早痛得控制不了自己的神经,连有郊的呼喊也发不出,那清秀面相上的变化,令得受过天神殿极苦训练冷静无比的林纤纤看了,也禁不住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陶明那里注意这样,他一代病魔,此时却玩得高兴起来,原来他的炎火真气虽然厉害凝练,但在别人体内操控真气,最多也不过三股,炎火真劲过处,固然天界寒毒冰消瓦解,但此时正当月圆,临近子时,那寒毒邪气却源源不断的由江碧海百合穴注入,所以他真气走过后的经脉,不多久又满是寒气。
陶明没找到寒气来源,惊奇的发现了此点,一时玩性大发,暗想我在他身上每一条经脉都注满炎火真气,总可以逼出这鬼寒气了吧,谅这样一来也损不了我多少真元。
想到这里,偷眼看到林纤纤惊奇的模样,怕她看出自己正打算做如此有趣的事,忙面色凝重的闭上眼睛,想到有她这天神殿的舞月仙子在身边,不可能有什么危险,更是关闭起六识,真真假假却是全力以扑的运转真气,注入江碧海条条经脉,先是阳跷脉,阳维脉,再是阳明胃经,足少阳胆经,足太阳膀胱经。
正快将江碧海的阳脉一类注入完时,突然遇到了一股温温和和的真气,在手阳明大肠经相遇,却不是路过江碧海丹田时遇到的江碧海的阳明功真气,心中一动,已是明白了,这不正是老哥的神阳鉴真气吗,这么说是他来了。
原来病魔老兄正是六魔中的药魔陶然,去追踪那口中称的神秘高手没追到,来到了这里,见他老弟一脸凝重的神色正在江碧海运功,身上功力已是运转到极致,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困难,又听林纤纤出语相求,希望他也出手化解这小孩身上的寒气,这才盘腿坐在江碧海面前,单手抵住他膻中穴,运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