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惊蛰(八) (第2/3页)
非开放之时，要等下人现烧水。王炎不耐烦等待，也想见识见识这古代的澡堂是什么模样，就让刘怜青带他来到这街上。刘怜青和王炎并肩走着，嘴里嘀咕道：“师兄，你可想好了，确实是要去洗澡。”王炎道：“是啊，怎么了，莫非不合武馆规矩。”刘怜青道：“那倒没有，只是两年前有个师兄，也是到街上来洗澡，然后一夜未归，后来身上长满了大疮，被开革出来。”王炎道：“那是他撒谎，明显是去了下等JiYuan，惹上了花柳病。”
刘怜青道：“那，师兄，你去过JiYuan没有。你说他去的是下等JiYuan，莫非这JiYuan还分等级，上等JiYuan是什么样的。”王炎打量了刘怜青一下，说道：“嗯，你的年龄也不算小了，是该见识见识。”此时二人走入了一条胡同，前面一处大门前挂了两个大红灯笼，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站在门口，见二人走近，已是开始搔首弄姿，王炎道：“喏，像这种定然就是下等JiYuan，千万别去。”那女子走上前来，扯住王炎衣袖，笑道：“大官人好久没来，想死奴家了。”王炎将手微微一抖，把那女子的手震开，说道：“对不住大姐，你认错人了。”忙和刘怜青匆匆走过。
那女子没有揽成生意，将手中方帕一挥，“哼”了一声，又回到门前去站着左顾右盼。刘怜青问道：“这为何是下等JiYuan。”王炎咳嗽了一声，说道：“上等JiYuan不能叫做JiYuan，得叫青楼，其中的女子也不能称为JiNv，而要叫做‘神女’，若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就是‘清倌人’了。”刘怜清佩服得五体投地，一般少年到了这个年纪，于男女只事不免想入非非，但这等事情又怎能找人询问，也只得暗自揣度。刘怜青在武馆之中并未有什么好友，此时听王炎一说，觉得自己这一声“师兄”叫得并不冤枉。
刘怜青说道：“师兄知道得真多，想必这妓……青楼之中是去了不少次吧。”王炎道用手点着他的脑门道：“所谓朽木不可雕也，指的就是你这种。知道些许青楼之事，难道就非得亲自去青楼不可？莫非那些大夫能给人瞧病，自己也得每种病都得上一次不成？”接着又往前缓缓而行，说道：“历代古书诗词之中，涉及青楼JiYuan的还少了？宋玉的《神女赋》，古乐府的《夜渡娘》都是JiNv别称，雅称的来源。”回头看了看方才走过那间JiYuan，说道：“像这种要站在街上拉客的，已然落了下乘。真正高级的青楼，你想窥门而入也不可得，就算你进了其中，只怕还要当进了皇宫呢。”
刘怜青道：“是是，我见识浅薄，那师兄改天带我去开开眼界可好。”王炎道：“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登封城中，恐怕没有什么好去处，你要真想见识，估计得到扬州去了。”刘怜青问道：“为何要到扬州去？”王炎道：“杜牧诗云‘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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