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囹圄(一) (第2/3页)
我那岳丈,不提也罢。”王炎心想:“你那岳丈必定是个气管炎,有没有搞错,这到底是不是古代啊。”
刘含豫道:“说来也是奇怪,自生下怜儿之后,无论我如何努力,都再没半点消息。拙荆也曾劝我纳妾,但我所想的是,与一个人相好之后,便得全心全意地对这人好,哪里还有余暇再去喜欢他人,否则以我在这城中的钱财地位,早就有了三妻四妾了。而且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我只此一个岳母都够受了,再多来几个岳母,只怕是永无宁日。”王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刘含豫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只待了五日便即离去,这五日在岳母家中的日子自不必说,就连我为了躲避,逃到洛阳金刀王家做客之时,那岳母也是找上门去喝骂,让人好生下不来台。”
王炎心道:“这刘含豫的岳母已不是重男轻女这么简单了,简直是有那歇斯底里之症,好似个疯子。幸而她生的是个女儿,若她生了个儿子,那儿媳妇生了女孩之后,怕不被她逼死。”此时刘含豫语速放缓下来,说道:“便是在那第五日之上,出了事情。”王炎屏住呼吸,听他细说。刘含豫眼中神色复杂,显得既是温馨又是难过。
过了片刻,刘含豫才说道:“那日我为了躲避岳母,连洛阳城中熟悉的朋友家都不敢去,只得提着一瓶酒往那郊外乱走,后来突降大雨,我找着一间小庙进去躲雨,那小庙甚是破旧,里面到处漏水,我缩在那墙角,心想若是这雨一直下不停,倒也不错,在那庙中住上一晚也免去看岳母的脸色。”王炎双拳攥紧,紧紧盯着刘含豫,心想这就要到GaoChao部分了,我可不能漏听一段。
刘含豫道:“后来到了下午,那雨仍没停,我酒也喝光了,只觉得昏昏沉沉想要睡去,便在此时……”便在此时,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刘含豫住口不言,皱起眉头喃喃道:“不是让刘管家吩咐不得让人上来的么。”王炎也是极其郁闷,这到底是谁,这么不识时务。脚步声渐渐走到三楼,却是刘怜宜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了上来。
王炎惊讶不已,她眼睛看不见,就这么摸着走上了,莫不是要对刘含豫说那治疗眼疾之事吧。刘怜宜上来之后,王炎慌忙过去引她坐下,不等她开口,先就说道:“我和刘老爷正在商量大事呢。”刘怜宜问道:“是么,是什么大事啊。”刘含豫说道:“现在这事还没定,得看王少侠是否愿意帮忙。”刘怜宜轻轻说道:“你愿意帮么?”王炎道:“我当然愿意了。”刘怜宜微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多谢你,那我先走了。”王炎陪着她到了楼下,见月儿被两个庄丁栏在外面,气呼呼的。
王炎再次回到三楼坐定之后,对刘含豫说道:“月儿在下面等着的,小姐已经回去了。”刘含豫点了点头,说道:“方才我说到哪里了。”王炎道:“方才老爷说到‘便在此时’。”刘含豫沉默了半响,才说道:“那小庙的门突然一响,有个人走了进来,我只看见穿的青布衫子,头发长长,似个年轻女子。”王炎道:“那女子就是……”刘含豫点头道:“她看见我躺在那里,也没觉得害怕,而是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生病了。你也知道,饮酒之后突遭雨淋,浑身难免发抖。我没有说话,她还道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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