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北岳(六) (第3/3页)
一日见到琳儿的妈妈路过,老子当时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却又偏偏做了尼姑。”
不戒说到这里,又是一笑,将包裹打开,把那两个纸包和葫芦拿了出来,不戒笑道:“你在这山上吃了几顿素的了?来来,尝尝这烤鸡,还有羊排。”王炎道:“你不担心仪琳师妹回来么。”不戒道:“她去做晚课念经去了,念完经就休息的,不会来了。”将葫芦塞子拔开,口对口地喝了两大口,然后又递给王炎,说道:“来来,你喝,我慢慢给你讲,这是老子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
王炎喝了一口,尝出这酒正是那日在雁门的那家小店中喝的那酒,当真是什么人喝什么酒。不戒撕下一只鸡腿,说道:“吃吃,这味道不坏。”将鸡腿啃得净了之后,又喝了一大口酒,这才抹了抹嘴,说道:“我见到仪琳她妈妈后,险些当即发狂,心中发誓,就是这条性命不要,也得娶她为妻。”王炎方才提到这个话题也是为了转移不戒的注意,这段故事他是知道,也就不细问,说道:“后来你为了娶她就做了和尚?然后又生下了仪琳师妹。”不戒笑道:“是啊,我的琳儿漂亮吧,就和她的妈妈长得一样。”
王炎道:“仪琳师妹说从来没有见过她妈妈,那她的妈妈到哪里去了呢。”不戒神色黯然,说道:“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将她妈妈气走了。”王炎想了想,说道:“要是能将她找到就好了。”不戒叹气道:“是啊,可是我找了好多年,几乎天下的尼姑庵都找遍了,就是没有踪影。”王炎心想,若是现在就告诉他仪琳的妈妈就在那悬空寺上,只怕他马上就要赶去,黑更半夜的,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王炎说道:“那这恒山派上你找过没有?”不戒道:“怎么没找过,可就是没有啊。”
王炎道:“我感觉仪琳的妈妈就在这恒山派中。”不戒苦笑道:“小xiong弟,我和你谈的来,是见你喝酒爽快,可不是为了要你来宽慰我。”王炎摇头道:“除非她不知道仪琳就在这恒山派,否则定然会在这里。”不戒愣了一下,说道:“这倒有些道理。不说了,来来,喝酒。”
不戒的酒量原本极好,但所谓酒入愁肠,这一葫芦酒不过两斤,不戒竟然还未喝完就已醉倒,王炎只得将他搬到chuang上,嘴里不住嘀咕:“长这么一个大个子,当真难得搬动,以后与他喝酒,可千万不能让他先喝醉了。”不戒躺到chuang上之后,片刻间就已鼾声大作,窗户纸随着他鼾声不住抖动。好在这客房不止一间,王炎将桌上酒菜收拾好后,这才来到另一个房间,牢牢关上了房门。
王炎躺在chuang上寻思:“不戒与仪琳的妈妈完全就是误会,却可怜了仪琳小师妹,说不得,只好明天给他们撮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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