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成(八) (第2/3页)
祖对弈的这个故事,其实告诉了世人一个道理:遇事需冷静,三思而后行。此乃对弈之道,亦乃处世之道。你们二人可明白。”令狐冲与王炎同时说道:“弟子省得。”
岳不群看着王炎说道:“老子《道德经》中有一段话:‘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意思是,视而不见,称它无形。听而不闻,称它无声。摸不着它,称作无迹。是以这套剑法如若施展开来,那是招式绵绵,却又无声无息不着痕迹,待到剑锋及身时已经晚了。”令狐冲和王炎在一旁听得血脉贲张,四只眼睛牢牢盯住岳不群,恨不得立时学会这神奇之极而又威力无穷的剑法。
岳不群见二人主意已然集中,也不再多话,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之间身形一展,手中长剑已然幻为点点白光。令狐冲和王炎瞪大眼睛,屏息凝视,深怕错过了任何一招,但见岳不群身形越来越快,初时还能看见长剑不时反光,到得后来竟然发现岳不群手中长剑已然成为一道道虚影,只余一绺剑穗在那里不断跳动。奇怪的是剑势虽迅疾难见,却没有破空之声。令狐冲固然目瞪口呆,王炎的嘴ba也是越张越大,心想:“这老岳都快半百之年了吧,竟然跳跃腾挪、翻身移步等高难动作都能使出来,看上去比青年壮汉还要灵活许多。”
岳不群开始的数十招还能看见他身形移动的方位,使到百余招之后,只见一道青影在场中翻滚,令狐冲和王炎感到身前压力越来越重,只得一步一步后退,突然岳不群清叱一声,长剑脱手而出,化做一道闪电刺入正气堂圆柱之中,直至没柄。王炎挢舌不下,心想若那独孤九剑对上这等剑法,只怕也甚是麻烦。
岳不群停住身形之后,微微喘气,一道白雾从头上缓缓升起,若是平时,令狐冲已经上去为师父端茶搬凳,但此时令狐冲仍旧呆呆地立在那里,好似傻了一般。王炎用手肘碰了碰令狐冲,轻声叫道:“师兄,师兄。”令狐冲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王炎道:“怎么?”王炎正待说话,令狐冲却一掌挥了过来,这一下极为快速,王炎离得又近,耳中一响,眼前金星直冒,已然挨了一耳光。王炎叫道:“师兄,你做什么,好痛。”令狐冲甩了甩手,笑道:“痛吗?痛就好,说明不是做梦,阿炎,你的脸皮够厚的啊。震得我手掌发麻。”王炎叫道:“你要知道是否做梦,打你自己啊,打我干嘛。”在脸上抚摸不已。
岳不群此时已调息完毕,走到那圆柱前,将长剑缓缓拔了出来,转身问道:“你二人可看清楚了?”令狐冲先是点头,随即又连连摇头,王炎却尤自在那里摸着已有些红肿的脸。岳不群见王炎有异,问道:“炎儿,你怎么了?”王炎哭丧着脸道:“弟子为了证明不是在做梦,挨了一耳光。”岳不群微微笑道:“怎么会是做梦呢,为师是年纪大了,若是在五年前,练完这一套剑法,是不会喘息的。”说着走了过来,在王炎脸部的两个穴位上按摩片刻,王炎只觉一股热气从脸上流过,先前那紧绷胀痛之感以大为减轻,岳不群说道:“其实要学武,先得学会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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