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成(五) (第2/3页)
地形山貌之上说的,怎么又扯到盟主之争上去了。”天松道人说道:“那可不是,但派中各弟子又怎知道这些,我看他们对天门师兄是越来越不满意,表面上却又不说,暗地里有不少人对天门师兄的命令指示是阳奉阴违,整个泰山派人数虽多,却……”天松道人说不下去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岳不群道:“莫非天门师兄是怀疑嵩山派有人在暗中串联生事?”天松道人不说话,只默默地点头,岳不群盯着天松道人,缓缓说道:“是以天门师兄让天松师兄来我华山派,其实是想看我华山派中是否也有蹊跷之事出现,也好对此进行商量。”岳不群心中其实是放心不下泰山派的天松道人的,整个泰山派以天门道人为首,其余人并未有何出色之处,而天门道人又脾气暴躁,若说他也能细心看出这些事端,委实让人不易轻信,岳不群也不能将自己心中所想合盘托出。其实做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相当不容易,往往要考虑诸多因素,思前想后,实在是累。
是夜,岳不群留下天松道人,秉烛夜谈了一晚,次日一早送天松道人下山时,岳不群说道:“天门师兄委实不易,望天松师兄能好好劝解他,我也好好思量,日后必有答复。”天松道人行了一礼,转身下山去了,走在山道上时,心想:“五岳剑派中,除了嵩山派,其余四派实在是宛如附庸一般,泰山派来了三个老牛鼻子制肘,衡山派的莫师兄又常年不见行踪,他那师弟刘正风也是不管世事,恒山尽是女流之辈,本来想华山派岳师兄平时素以机警沉稳著称,但絮絮叨叨说了一晚,也没给个主意,让人感觉不阴不阳的。唉。”天松道人叹了一口气,迈开大步下山去了。
岳不群将令狐冲和王炎叫到有所不为轩,问询二人剑法的习练情况,令狐冲道:“弟子已将师父所教的剑法融会贯通,再无半点遗漏。”岳不群不置可否,王炎却知岳不群是不喜这等自满的说法,但令狐冲这几月以来也没见他学过新的剑法,在他使剑御敌之时,确是流畅无间,游刃有余的。岳不群又对王炎问道:“炎儿,你这段时间习练‘养吾剑’,可有不明之处?”王炎想了想,说道:“‘养吾剑’,取‘养吾’之意,应是强调自我修炼,让人在繁喧之中也能保持寂静之心的本性。不只弟子如此理解可对。”岳不群捋须点头道:“你能理解剑法之中的剑意,甚好。所谓‘养吾’就是要你在意志不坚,不能把握自己的时候勤加自修,待你一旦能够欲而不乱之时,便是剑法学成之日了。你看那高山之上的劲松,每日里只将根须深深扎进山石,也不与人争执,成材之后,任凭你山风如何之猛,也不能奈何于它。”说罢点头示意二人离去,自己却坐了下来,呆呆看着窗外初生的朝阳。
令狐冲和王炎到了西院,王炎拿起长剑摆了个守式,对令狐冲说道:“师兄,你来试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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