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十四章 游说 (第2/3页)
才应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如此近距离的交战,对他来说,也是头一回。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定定神,戏志才说起了他去冀州的经过。
“主公,韩文节这一回可是怯了……”
戏志才此去冀州,适逢袁绍派人去游说韩馥。袁绍自从回兵向东以后,先后派了许多人去游说韩馥,这一回派的便是颍川荀。戏志才来到府衙通报不久,骑都尉沮授便急冲冲地赶了出来,将他迎了进去。戏志才心中诧异,也不好多问。到了大堂外,戏志才听了几句,这才明白,沮授这不是来引他,是来引虎的二虎相争,冀州好坐山观虎斗。
荀口才极好,来时又做了充分地准备,这一番游说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上来,荀就对韩馥说:
“公孙瓒乘胜南来,袁车骑引军东向,我很为将军担忧啊!”
韩馥一败于义,二败于公孙瓒,仅有的一点锐气早已散尽;此时他三面受敌,内外交困,城之外可见贼寇,实是心力交瘁,有些撑不下去了,他的心态自然便反映在说话里了。
听了荀的话,韩馥并不反驳,反而问他说:“那我该怎么办呢?”
荀听了这话,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大半,打点起精神,连问了三个问题。
“君自料宽仁容觽,为天下所附,孰与袁氏?”
“临危吐决,智勇迈于人,又孰与袁氏?”
“世布恩德,天下家受其惠,又孰与袁氏?”
这三个问题是荀精心准备过的,别说问韩馥,就是用来问张涵,也只有第二个问题可以探讨一下。韩馥哪里能和张涵比,所以,他就只好说,我不如袁绍了。这话连说了几遍,就成了一个心理定式,若再问点儿什么的话,韩馥估计都能自卑死。这样一来,对于袁绍图谋冀州,韩馥便没有了抵触情绪。荀不知道心理学,应用的却很好。
接下来,荀就图穷匕首现了:
“渤海名为一郡,但土地广大,实在不亚于一州。现在,将军这也不如袁车骑,那也不如袁车骑,袁车骑这样的豪杰,怎么能够久居在将军之下?
公孙瓒率领的燕、代之劲卒,锋芒所向,势不可挡。
如果袁车骑和公孙瓒携起手来,兵临城下,只怕将军立刻就有覆亡之危……
袁车骑与将军是故交,如今又是同盟。如今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冀州让给袁车骑。到时候,袁车骑肯定会厚待将军,公孙瓒也不能与之相争。
将军有让贤之名,必定会安于泰山,请你不要再犹豫了!”
韩馥本无雄心,正忧愁无计间,听了荀的话不免动心,见他意动,荀心中暗喜,心道,这事成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堂外传来一阵儿大笑,戏志才随声而入,嘲笑道:
“袁车骑?
荀友若,你好厚的脸皮!好狠的心肠!
韩冀州可曾薄待于你,眼看他自赴死地,见死不救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要落井下石!
荀友若呀,荀友若,想不到你是如此的歹毒!”
听见有人说话,荀连忙回头,见是戏志才,脸上就先红了。袁绍这个车骑将军,是他自己一表了之,而张涵的车骑将军则献帝诏拜的,成色截然不同。背后再瞧不起张涵,也拿不到桌面上来。
不过,荀也是机敏之人,哈哈一笑:
“戏别驾何出此言?”
戏志才先打量了一会儿荀,哂然一笑,也不理会他,径直对韩馥行了一礼:
“将军仁厚,不知人心之诡诈,险些上了小人的当……
袁本初统率大军征战于河内一年之久,董卓望风远逃,可见袁氏之勇;
当初天下尚还安定,袁本初引董卓入京,从而为祸于天下,可知袁氏之智;
薰卓战败而逃,袁本初乃招公孙瓒南下,自己则回兵东向,以图谋冀州,可叹袁氏之仁义;
孙文台奋勇当先,收复阳,袁本初却使人夺其州郡,可想袁氏之宽厚;
……
袁本初如此雄才大略,今日,将军欲投入其麾下,我实不敢阻拦。只是有三个问题,我也要请将军考虑一下……”
荀冷笑一声,也不辩驳。眼见大功告成,却半路杀出个戏志才来,荀心中很是恼怒,他为人深沉多谋,戏志才举的几个例子,不是可以轻易推翻的,争论起来多半还要牵涉到韩馥。于是,他便暂且忍隐不发,作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将军投入袁本初麾下,袁本初要置将军于何地,才能安心?”
戏志才这话问的厉害
投了袁绍不过是保全身家性命,若是不能令袁绍安心都无从谈起了。
“袁,袁将军宽仁容众,置将军何地,皆可安心!”
见荀这么说,戏志才不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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