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构陷[下] (第2/3页)
两者之下;簿曹从事掌管一州财谷图籍;主簿掌管门下众事,省署文书;兵曹从事掌管军事;祭酒从事掌管文化教育。
兵曹从事在大汉国原本是有军事行动时临时设置的,但近几十年来,刺史被赋予了领兵的权力,兵曹从事也就成为常设的职位了。
几人轮流被叫到名字,都大声应到,张涵逐一授予官职,华歆略一犹豫,也接受了。张涵给每个人作揖,“今后就拜托了!”,几人纷纷还礼,“必竭尽全力”云云,又团团互相行了番礼,这才重新坐下。这些从事地位有高下,却都是百石的长吏,位高权重,今后无论是察举,还是征辟,都大有裨益,人人脸上不免都露出几分喜色。
“臣伏惟陛下圣德允明,褒臣末学,非臣蝼蚁所能堪副……”
华歆先写了几句套话弘扬一下灵帝,然后,就写不下去了,踌躇了半晌,他开口问道:
“伯润兄,你说这样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过分吗?”张涵轻声笑了,华歆的话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饮了口酒,定了定神“子鱼,田齐国他不给我面子,我当然也就不用给他留脸。
我弹劾田齐国纵容子弟横行不法,可有一句虚言?难道我上奏的不是事实?”
“不是全部事实!”华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想用这来骗他,也太轻视他了。
田文的幼子在城中纵马,把一老人给撞成了重伤。但是,田文已经赔偿过,又特地请了大夫,那老人已经被治好了。
“真的好了吗?一只胳脖不是不能使力了吗?
再说,我是弹劾田齐国子弟横行,不是弹劾他没有赔偿。如果那老汉死了,赔偿能与人命相比吗?”
张涵说的是义愤填膺,华歆却听的啼笑皆非。
“伯润兄,你这不是‘欲加之罪’嘛?”
“子鱼呀子鱼,难怪你三天都写不出来一篇奏章!
就你这么想,若真写出来才是怪事。
子鱼,你不要以为,是我心胸狭窄(华歆点头)。田齐国当众下我的面子,我并不在乎,也不生气,他如何看我,我毫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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