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如何就寝? (第2/3页)
现了。
嫆嫃这才知道他原来是要看自己的伤,便也只得随他去解,可是这布条被取下来时,那草药撕扯着伤口,嫆嫃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都出来了。
君越楼看着她咬着牙,眼眶泛泪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却显得十分笨拙。
他只懂得杀人,下手从来便没有轻过,自己给自己包扎时,也从来是不顾疼痛,只求迅速,哪里知道女子的皮肉都是这般娇贵的。
待他将整块布解下来时,君越楼瞧见她雪白的脖颈上,那蜿蜒的红痕愈加红了,周围还沾了好些药渣。
他眉头微蹙,想起自己小时受伤,母亲为她吹伤口的情形,这便也学着那样子,对着她的脖子轻轻吹着。
嫆嫃愣住了,整个脸色由白转红,红霞似的。
他在干什么?
嫆嫃猛地将他一推,一手挡住了自己的脖子,结结巴巴道:“你……我……我自己来!”
君越楼方才只是专注地看她的伤口,并未意识到自己有何不妥之处,见她这般奇怪,不明所以,问道:“你自己能看得见伤口吗?”
“我看得见,你出去!”嫆嫃捂着脖子,眼神很是防备。
君越楼抓了一把草药便出去了,同时指了指桌子上的几个包子,叮嘱道:“把它吃了,”声音硬得像是在逼迫她似的。
嫆嫃直盯着他,直到瞧不见他的身影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而后便自己取了草药,仍用方才的黑布裹了,摸索着绑上,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他方才给她脖子上吹气的模样。
她包扎好了伤口才觉得肚子确是有些饿了,便拿着桌上的包子啃咬起来,虽然这味道比不上宫里的,但是她已饿了一天了,很快便吃了三个包子,留下了五个给君越楼。
只是,为何这人出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回来?
“喂!喂!”嫆嫃走到门口,冲着漆黑的外头大喊着。
正在灶下敷药的君越楼赶忙穿上衣服,走了出来,应道:“什么事?”
嫆嫃其实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他不在身边,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