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诬陷 (第2/3页)
叫出声。
这人方才还好好的躲在她殿中,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竟被他们折磨得这样!
溧阳突然附在嫆嫃耳边,笑道:“是你的好婢女采萍告诉本宫的,没想到你还有偷养男人的癖好?”
她的笑声很怪,就像是嬷嬷曾跟她讲的那些鬼怪故事中妖魔的笑声,那样渗人。
李公公在向皇帝禀报着什么,但是嫆嫃已然听不到了,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断闪现着采萍的身影,采萍与采月自小便是嫆嫃的玩伴,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来她竟然隐藏得这般好,她是何时投靠了溧阳的,是在她从溧阳棍子下将她救下来的那时?还是在她允许她出宫为自己病故的母亲送葬之时?
“嫆嫃,跪下!”皇帝突然发难,他冷冷地看着嫆嫃,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那是来自于帝王的怒火,而不是父亲的怒火。
嫆嫃迎着他的目光,绕出人群,跪在皇帝面前,两行热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嫆儿?”那是母后的声音,她已站立不稳,身边的婢女扶着她。
“这男人如何会藏在你殿中,身上还佩戴着朕赐给你的玉牌?”皇帝的声音极是威严,压迫得嫆嫃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是当日她被这君越楼相救时他从她身上扯下的,她难道这样告诉父皇,他会信她吗?
她看了看身旁被强按着跪下的君越楼,他极力地挣扎着,低吼着,少有情绪的他此刻的眉眼口鼻,身体的每一处无不痛诉着深深的仇恨。
嫆嫃极力克制着自己,将事情从头到尾细细想了一番,突然想到她不能说这人是那日晚间闯入自己殿中的刺客,这样不仅他会没命,自己恐怕也难逃一死。
私藏刺客是大罪,即便是公主也不可幸免,而且是一个不得宠的公主。
“父皇,这人是前些日子女儿出宫去皇舅家带过来的,他说不曾见过皇宫大内,我便请他到宫里来玩儿,这玉牌是我让他拿着出入皇宫用的,”嫆嫃平日再倔强,遇到这样大的事情也不得不向她父皇服软,她哭喊重重磕头道:“父皇,父皇,是女儿的错,都是女儿的错!”
听闻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