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岸上试兵刃 (第2/3页)
不必说,再加上那衣着、那仆婢的排场,看着来历不凡。他不觉声音都客气得多:“敢问公子爷,有什么吩咐?”
云剑就赞他枪法不错。
他惭愧道:都是庄主教导得好。如今他用的是散弹,这才打着了,有什么值得夸的呢?
云剑就问他庄主是哪里?
他答道:原是鲁庄主。后来天下大乱,鲁庄主也走了,如今下落不明。他们庄客也四散了。
云剑问他姓字,他答是姓薛,草人无有字号,就单名一个白字。云剑再问他是否在这里专门打大雁的?薛白忍不住笑了,回禀公子爷知道,单靠打雁,哪能糊口呢?有时闲了,带着做做。这次么,则是有个缘故的——他要成亲了,照规矩要来个“奠雁”,经常也就买个鸭子凑数完了。他想着自己反正能打,水里又有雁,就来捉一对儿送岳丈家去。
说着,他脸都红起来了,又是有点害臊,又是欢喜。
云剑也替他道喜,又说要送个礼物随喜。薛白连忙推辞,道是萍水相逢,怎好生受。云剑道:“偌大天地,就着我们萍水相逢,又正逢着你喜事,我又正好有东西,怎知不是老天特意要叫你收这东西的?再推辞,反而矫情了。”便叫万典有拿出来,是个绣囊,里头装了个玉麒麟,还有珠子与彩线。云剑道愧:“本该穿个流苏缨子的,一时来不及,只好烦尊堂打上了。”
薛白道:“令堂已经过去了。”
云剑忙自责、又给他道恼。薛白道:“也没啥。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也是这年头,病死实在太容易,又兼战乱,能活下来才稀罕呢!这不叫人生七十古来稀么?云剑也就没有深究,但道:“这样说起来,壮士急着回去么?何妨到舟中用杯酒,一边让小婢打上珠缨穿好?壮士家住何处?或许还可以沿水路送壮士回家?”
薛白还是不肯,满口道不好意思。云剑已经下舟来把他臂:“再扭捏,作女儿态,反为不美了!”
薛白却不过,只好上船,将那打伤打死的大雁,交船家褪毛烧了。船家看那只打死的,一把铁沙都打在脑袋上,把脑袋都打烂,喝声这准头好。云剑就给薛白敬酒,与他谈讲武艺。
船家先烫了一壶酒、开了一碟咸蛋来请客人吃,须臾又切了一整只熏鸡、并卤水浸了一碗香干送上来。
薛白先还客气,饮了两三杯、动了几筷子之后,豪情就放出来了,与云剑说刀论剑,讲到九节鞭,云剑说这是好杀器,本身不重,打出去的力道却强。薛白面有不豫,嘿嘿一声:“练得好的话,那倒是……”
云剑听他言外别有意,一定要请他说个透彻。薛白就道:“这是软兵器,不好练。”
万典有也在下头打横作陪,听了这话,道:“练好就好了,平时行走江湖,绑在腰上,外衣一披,看不出来,使起来,软可锁人关节,硬可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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