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值守特护的小护士 (第2/3页)
灵儿和阑珊突然同时叫出声来,倒是把于根顺给吓了一跳。再听却没有了,两人的呼吸平稳,原来是在说梦话。
于根顺苦笑着,给她们把床单往上拉了拉。阑珊仰面朝天,胳膊垂到了床下,于根顺给轻轻地掂了上来。灵儿蜷得像只小猫,或者臀部还有些不适吧。于根顺把她压在腮边的胳膊拿出来,整理了下枕头。
就像照顾两个孩子,于根顺心存温情,却是毫无旖念。
可是,“哥”和“师叔”啊,却再也无从回避。
山阴内和灵儿几乎是赤裸相见,如果不是阑珊适时出现,于根顺不知道还能坚忍多久。裹在大包里急救阑珊时,该摸不该摸的地方,也都摸了。张五魁和李铁柱的古怪目光,倒也罢了。别人怎么看怎么想,都是无所谓,于根顺却要直面内心。
内心就是,这两个孩子,早已长大。她们心底的那份深情,沉甸甸,纯真炽热,想视而不见却不能。
可是,怎么办?哥这一地的鸡毛。
于根顺呆坐半晌,仍是苦笑而已。
好吧,一团乱麻且放一放,当下的问题却也非同小可。
藏马山的风土人情,概是千百年来沿袭,起码这六十年没有根本性的变化。灵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主权,可谓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后果,怕不是那么容易消弭的。
一年多来,发展经济也好,弹压械斗也好,重医重教也好,甚至整顿市场秩序,教训不孝子孙,于根顺一直都站了道德的高地上。一腔热血,两袖清风,付出良多,收获亦大。
而最重要的,就是得到了绝大多数藏马山人的爱戴景仰吧。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说是新时代的总瓢把子也不为过。藏马山“隆隆”向前,带着鲜明的个人色彩。
至于些许宵小,于根顺并未放在眼中。哪个敢跳出来,就灭哪个好了。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总不会人人满意。万民山呼万岁,那定是迫不得已。假以时日,这万岁也定会受万民清算。
而移风易俗,如水浸风侵,绝非三秋之功。强如于根顺,也莫之奈何。
更何况,于根顺也没觉得藏马山之风俗有什么过分,需要下大力气除之。制止械斗,不过是外在行为罢了,并非思想深处的改变。
更何况,这械斗也不见得已经根除。诱之以利,畏之以力,虽然立竿见影,却也不能保证不再反复发作。
更何况,见识过更多利益的山民,燃点更低。一旦爆发,其后果比从前更是难以预料。藏马山之所以风平浪静,全仗于根顺一己之力罢了。
这一己之力,却非强力。在更大程度上,还是站了道德的高地……
而今灵儿一言,却是径把于根顺打落尘埃,弄了个灰头土脸。影响个人声望事小,影响藏马山发展事大啊!
明天太阳照样升起,于根顺以何面目示人?
悠悠众口面前,真相并不重要,解释只是欲盖弥彰。
于根顺也决不会到处解释就是。难道逢人就说,灵儿是我的童养媳,不是我的亲妹妹?更何况户口本上写得清楚,于贵来一子一女,并无童养媳一栏。
信神神在,不信神无。跌落尘埃的于根顺,如何引领藏马山人前进?靠着风管委副主任的权威吗?连于根顺自己都没把那当回事。
说起来,前世今生,于根顺并无根本性变化,从骨子里还是那个总瓢把子。
而从明天起,却是不得不改变。
而如何改变,却是茫无头绪。
夜深沉。外面暴雨如注风咆哮,炸雷一个紧似一个。室内却是温馨安定,灵儿和阑珊睡态可掬,本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一梦了无痕。于根顺趺坐床头,听着“哥”和“师叔”的梦呓,目光柔和,心里暖暖,些许迷茫尽散。
是啊,千错万错,灵儿没错……
让张五魁等人去忙自己的事以后,先后有几波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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