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打劫流氓大哥 (第2/3页)
我这没有柳条吗?”李铁头弟兄五个心里突得一颤他们可都听手下哭诉过这个恶魔,抢劫犯,虐待狂,有喜欢用柳条抽人的癖好!吴天嘿嘿笑了,他喜欢犯倔的流氓。这里没柳条有别的,他的眼睛瞥向自家门前的刺槐......
老二刘红军真急眼,手拉脚踢把兄弟们排成一行你们这帮蠢货!难道不知道刺槐浑身都是刺,抽在身上会要命吗?吴天望着眼前排成行的流氓大哥,诸位大哥个个金器满身,在阳光斜照下金光灿烂。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这让他分外不爽。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吴天一把薅住李铁头的衣领,怒喝道“你说你们这帮混蛋,大男人的,把自己搞得满身铜臭,象什么样子?!通通摘下来!”松手缩回,李铁头脖子上小拇指粗细的金项链挂已经在他手上晃悠。
刘爱国心里这个悔呀,自己怎么忘了这主儿见不得别人身上有好东西,自己昏头了,40万打的从没舍得戴的金项链没了,呜呜......“
啪”的一声,剧烈的疼痛从脖子上传来,一下子打醒了他。
吴天的怒吼在耳边炸响“怎么?还要我动手吗?!”
吴天手里捧着5条金项链,0个金板指,沉甸甸,足有8,9斤重。围着快哭出来的流氓大哥转了两圈,嗯,没有发现金光灿烂,爽了。把缴获的金器递到满脸惊惶的母亲手里“妈,我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啊。这些东西留着拴羊阿。”飞快跑进宝马车,现在母亲正处于当机状态,是溜之大吉的最佳时机,晚了,可就大事不妙,母亲发起火来,可是非同小可的,嘿嘿。
儿子溜得比兔子还快。母亲望着手中金灿灿的黄金饰品发呆。父亲吴大有在旁边探头探脑,嘴裂到耳朵边上“儿子还真牛,居然把流氓大哥给抢了,呵呵,哎,这些金项链可真粗嗄,拴羊倒合适......”
他正呵呵傻笑,吴天妈妈醒过神来。
“你说什么?”
“我说拴羊阿。”
母亲勃然大怒,柳眉倒竖,怒喝“我嫁了你20年,连根头发丝粗的金项链也没摸着,你居然说用来栓羊?!我要跟你离婚!”“砰”地把手中的金饰品砸在他脸上,吴大有一头栽倒在地。
吴家发生激烈的家庭内部矛盾,吴天不知道。他坐着宝马跑得飞快,当然如果知道的话,他会跑得更快。
出村路不经过吴天家的地。可是不妨碍他发现自家地那边黑压压站着一群人,旷野里,能看到很远地方。出事了吗?吴天心想,马上命令宝马开过去。
据说,在世界上流传着这样一个标准,判断一个人是不是中国人的标准看他能不能在最贫瘠的土地上收获令人撑目的粮食。一个正宗的中国人漂泊海外,苦心打拼,稍有收入后,会把全部积蓄全用来购买土地,然后把毕生的汗水洒在上面,不管是严酷的北极圈,还是热带丛林,他们都试图在上面种点什么,而当土地弄明白辛勤耕耘的是中国人后,会乖乖地种土豆就长土豆,种南瓜就长南瓜......
站在吴天家地头上的就是这样一些中国人。吴家村的老农民。同全中国所有老农没有任何区别,面色黧黑,脸上沟壑纵横,手里总是提着仿佛永远不会撂下的老镢头。吴天并不认可目前的这种承包责任制把全村的土地分等,然后村民平均分配,每人分几分几亩,一家人的地能分的五六块,每块形成可笑得窄窄一条,稍大点的农机连弯都转不过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一种倒退,土地应该私有化,规模化,然后才有可能机械化,科技化。但是这并不代表吴天会轻视农民,相反他被农民那种对土地的深厚感情所震撼,这种感情并不是只表现在自家那少的可怜的一亩三分田里,村邻谁家忙不过来,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伸手帮忙,只是这种人越来越老龄化,越来越少,自从吴天家种上稀奇古怪的紫玉香麦,他家地头上就没断过用土专家眼光审视的老农......
见到两辆用膝盖都能看出是贼高级的轿车开来,围观的老农远远闪开,这些车据说擦点皮要赔好几万。
吴天跳下车,笑嘻嘻热情跟可敬的土地工作者打招呼,笑容真诚得让李铁头之流想放声大哭。
“华爷爷你的腿好些了吗?等我忙过这阵子给您好好瞧瞧,谢什么谢呀,小时候我常骑在你脖子上满村玩呢,张老伯,你也来了,前天我看见你家小孙子了,长得虎头虎脑的爱煞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