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第3/3页)
兵的给糟蹋的不行。媳妇姑娘被污了跳井的都有好几十口子,不知道孟大人这下来有多少姑娘媳妇遭殃。唉,待会见了面,经略使大人要是问起钱粮一事,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谢肯说着叹息的越发沉重了,两人说的是一个人,但又不是一件事情。
这也不怪,天下的巡抚和布政司之间的关系就那样,两人尿不到一个壶里。真要是两人关系如鱼水一般,那才是咄咄怪事了。
官道上烟尘滚滚,大军队列整齐有序的行军。
随行的监军尤贵坐在马车上,望着严整的队列,不禁感慨道:“早听说孟大人能练兵,没曾想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把一群乌合之众连成这样。”
边上一个随从听的仔细,笑道:“公公您是没见着小的也是听说的。孟大人在军营里一呆二十几日,一系列军法定下来,军中违反者一律军棍伺候。二十几日下来,军棍都打折上百根,军棍打了还犯错的直接砍了,砍下的人头就挂在旗杆上,生生把一帮兵油子给整服气了,再没人敢把军纪当儿戏。”
尤贵是宫中老人了,只是一直不太得志地个不上不下的。西北这趟差事也没人愿意来,尤贵心道以其在宫里混日子,还不如出来博一把。于是主动请缨来的西北。出发之前对于这一趟的前途,尤贵多少有点忐忑。毕竟来西北是要打仗的,作为监军总不能不跟着大军走吧。
打仗是要死人的,军队的战斗力决定了尤贵这一趟能不能有所作为。这一路行军下来,尤贵算是见识到孟觉晓带兵的风范,心里服气之余对于前途也报着无限的希望。
马背上的孟觉晓对于这支军队并不满意,比起在河间府练出的哪一支军队来,这支军队还差了不少。河间军成分简单,都是一些流民中的青壮农户,调教起来也容易。眼下这支军队里头,绝大多数都是各部选出来的兵油子刺头,这中兵是最让人头疼的。
二十天的军营练兵,孟觉晓算是下了狠心。单单是违纪士兵的脑袋就砍了三十几咋”旗杆上挂了一串,在军中博得了一介,“孟阎王”的名号。一番整治下来,这才有了这番局面,就差拉到战场上检验战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