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耍赖是女人的权利 (第3/3页)
人的眼里,不存在什么“一般分寸”都是上最狠的招。当然了。开始一”好几次在萧货晓的”软弱”面兼耶律彦也想展现 “景,但是仔细一算,孟觉晓的“软弱。”意味这扎实,只要敢乱来,肯定能给你足够的颜色看看。所以,耶律彦也没有乱来,反正自己的形势不错。
当序盘下来时,孟觉晓觉得自己非但没落后,反而是占优的!耶律彦在序盘尾声时,也是认为自己形势大优。但是,从孟觉晓那一点到一吊开始,局面生了巨大的变化。从那以后,耶律彦就没觉得自己有过优势,也就是从孟觉晓一吊之后,靠了断开始。耶律彦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输了!
落后的耶律彦开始四处出击,但是每一次看似都能占到一点便宜,结果回过头来,就得从另一边被孟觉晓捞回去。每一次苦心计算的出击,最后的结果都不见得便宜,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耶律彦也想到过认输,但是他更知道,这一认输了,就得爬回驿馆。所以,耶律彦一直在坚持!从最初的红着耳朵根子的坚持,到现在棋盘上只有几个小官子时,脸上挂着两行泪水的坚持。
楼上依旧非常的安静,天色已经是黄昏了。从早晨到现在都没吃饭的两个人,就那么安静的对坐着。一身白衣的耶律彦,呆呆的坐着,脸色苍白,眼睛已经模糊,面前的棋盘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片。之前两个不拿正眼看孟觉晓的童子,此刻正在怒视着孟觉晓。
反观孟觉晓,从落下第一枚棋子开始,表情就没有变化过。在即律彦认为是惊涛骇浪的冲击面前,孟觉晓的表情也是一成不变,如一尊雕像一般。伴随着这种表情的,是一步一步的将对手逼上绝路的过程!
二百九十九手!白棋刚刚落下,耶律彦就伸手一拂棋盘,名贵的玉、石棋子散落了一地。
“我输了”。虽然一直在流泪,但是耶律彦的头始终是抬着的,这一刻他认输的同时,头也低下了。
“奉饶天下先”的条幅还在空中飞舞。孟觉晓默默的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抓住条幅,使劲一拽。吧嗒一声,撑起条幅的竹竿断了。孟觉晓手一挥,条幅如同断线的风筝,在晚风中心不甘情不愿的缓缓落下。
“孟六赢了”。现场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掌声雷动!孟觉晓默默的站在窗前,看着外头人头攒动的场面,听着现场为他喝彩的掌声。
输了棋的耶律彦,这时候也站了起来,身躯一阵摇晃之后,轰的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倒,扑在了棋盘上。耶律彦不是爬回去的,是被抬回去的。作为胜利者,华夏子民们是宽容的,没有人计较这个了,都在欢庆胜利。
但是孟觉晓却大声叫住两个抬着耶律彦的侍卫道:“站住”。
两个侍卫无奈的停下,不过目光中已经喷出火来了。辽国还处于半奴隶制度,这两位应该是耶律彦的家奴。耶律彦这个时候的样子很惨,刚才往前一扑,脑门砸在棋盘上破了。血流了一脸的。简单的包扎后,拿一扇门板抬着网出茶楼的门,便被叫住了。
“你还要怎么样?”一个侍具的手已经按在弯刀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孟觉晓丝毫不以为意,淡淡的冷笑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们的主子,兑现他的承诺。以为晕过去就可以赖账么?”
“你”。一名侍卫蹭的一下,把刀子拔出来。但是刀子网出来,他的脖子上就一凉,一枚亮银枪的枪头,顶在他的咽喉上。
“就你,还想在我们家少爷跟前动家伙?”庄小六手持半截亮银枪,冷笑着看着这位仁兄。只要他敢动一下,庄小六会毫不犹豫的洞穿他的咽喉。
“好!”观众们又是一声欢呼,为庄小六。
这时候,躺在门板上的耶律彦睁开了眼睛,又羞又愤的低声道:“你想怎么样?我都这样了!大不了那十万贯的彩金你拿去,我求求你了。”
孟觉晓看着他,平静的摇摇头道:“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兑现承诺。最初我就没想要你的钱,现在也一样。你不要说你已经没力气爬了,那样我会更加看不起你。就在去年的一年,辽兵扰边近百次,在辽兵的铁蹄下,多少百姓在失去了家财后苦苦求饶,弯刀不照样还是落在他们的脖子上?现在你想求饶,晚了!你去问问那些死去的我大唐边民,他们答应不答应”。
孟觉晓怒吼一声,抬手遥指北方。耶律彦又急又气又羞,挣扎的坐了起来,双手捂着脸一阵痛哭。但是,孟觉晓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
突然耶律彦一扯帽子,散落了一头的秀出来。瞪着孟觉晓大声喊道:“你看见没有,我是女的,不是君子。耍赖是女人的权利!”
这一下孟觉晓傻眼了!彻底的傻眼了!不是因为耶律彦是女人 而是因为她这么一弄,活脱脱就是一个披头散的诗语在眼前。
“钱给你,我走”。耶律彦把一叠飞票往地上一丢,连忙示意下面的人抬着走。
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还不是双胞胎?孟觉晓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所以一直没回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时,耶律彦已经被抬出了人堆。
“站住!”孟觉晓在后面大吼一声,人群自觉的又把耶律彦拦住了。孟觉晓拿起飞票,慢慢的走到耶律彦跟前,晃动了一下道:“这个,钱,是我应得的。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钱我不会用一个子,我会交给朝廷,用作北地难民的救济。好了,你可以走了!你说的没错,要赖是女人的权利!”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辽狗本来就是太后当权,没想到来个,使臣也是个母的!真是公鸡不叫母鸡叫!辽狗的男人,都死绝了么?”
现场顿时一阵哄笑,躺在门板上的耶律彦白眼一翻,又一次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