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九章 没了民族大义激励的清军…… (第3/3页)
然比沙角马肯部还多,守卫起来却很是吃力。而且很重要的一点,他们外援断绝,并不如沙角炮台那样还有碣石镇余部做后援,心理上很是孤单。战事初起时还颇有反击之力,可随着炮战落到下风,特别是一处火‘药’局被炮弹命中引发大爆炸,并延及兵房和两处炮‘洞’,炮台守军的士气就迅速的没落了。
等到下午未时,第四陆战营对沙角后山再一次发起强攻的时候,大角炮台终于宣告沦陷了。除少量清兵从岛后渡水逃走外,余下六百来人大多做了俘虏。战死者还不足百十人
没了民族大义做‘激’励,清红两军半年多时间的对战下来,以及吉庆等满族大员的排汉行为影响下,现在的广东清军绿营士气都还比不上原本历史中四十年后发生的那耻辱一战中的后辈……
第一次鸦片战争中,虎‘门’之战——大角、沙角之战。
当时沙角守军六百,大角守军二百。
战后自沙角炮台战死的陈连升父子以下,是役,我爱国将士牺牲了三百人左右,余部五百人也几乎尽伤在身。
当时驻守靖远炮台的广东水师提督关天培、威远炮台的总兵李廷钰各只率了数百兵丁防守,根本无力前往支援。关天培深感前线兵力单薄,派李廷钰回广州“哭请增兵”,全省的文武官员亦请求琦善派兵往援,可是琦善却以有碍“抚议”为由,坚持按兵不动,坐视海防被突破。
可最后琦善却把责任推到水师提督关天培身上,致使关天培被道光皇帝以“平时督率无方,临时又苍惶失措”的罪名革去顶戴,责令他“带罪立功”。简直是滑稽可笑
琦善自己丝毫不以为耻,反而约侵略军头子义律在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初三(1841年1月25日),到狮子洋边的莲‘花’城密谈“善定事宜章程”。是日琦善“大宴英逆”“设满汉四筵,逆夷上座”。义律所提出要中国道歉、赔款、开放港口、废除洋行、协议关税、割让岛屿,琦善全部应允,并同意撤除林则徐新设立的官涌炮台和尖沙咀炮台。只是为割让香港问题没敢签字,言称“要禀明皇上”。后来在2月21日又在蛇头湾密谈了一次,也没有签字,这就是英方所称的“穿鼻草约”。
狡猾的义律在到莲‘花’城谈判的前一天,就已经派侵华英军占领了香港,并贴出告示伪称清廷已把香港割给英国,要香港居民臣服英国‘女’皇陛下,想造成既成事实强迫清廷认可。
不管最后也被流放新疆的琦善如何下场,但只从他一人身上就已经可以看出,那时的满清贵胄早已经彻底腐化了。就更不用提在吴淞炮台丢人现眼的两江总督牛鉴了……
不过从第一次鸦片战争中殉国的那一连串英烈中,却也可以看出,那个时期的满清绿营还是有一点勇气和骨气的。
诸多殉国英烈,追溯其参军入伍之年,多是在乾嘉之‘交’时期或是在其后的一二十年间。故而,眼下时期的满清绿营,按理说应该还是有一定战力的。之前有朋友说我夸大了绿营战斗力,可能确实是有一点夸大了,但也绝不至于是‘夸张’。
可是大角之战的清军守军,表现比之原本历史时空中的后辈来却还要丢份许多。而看起来比之英勇了许多的沙角守军,之所以能抗住第四陆战营至今为止的进攻,更多的却还是靠有利的地形和碣石镇的增援。
沙角可不是南沙,它不是个海岛,红巾军水师战船虽然大大的占优,可在没击垮炮台之前也不可能太过‘逼’近,而炮击沙角山顶。
与第五陆战营相比,第四陆战营不但所承受的压力巨大,所获得的支援更是要小许多。他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眼下,就是他们对后山山顶发起的第十一次进攻……
而一直在虎‘门’一二道防线间等待着的红巾军水师主力,至今为止却还没见到‘露’头的清洋船队。横档岛(分上下)附近,只有几艘清军快船在出出莫莫的搞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