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堂审 (第2/3页)
,的确是唐安的真迹,沈经纶要怎么证明?
沈经纶仿佛一早洞悉何欢的忧虑,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回头对吕县令说:“大人,单就绘画造诣,唐安当属一流名家,模仿他画作的人如过河之鲫,其中不乏画工一流的人。就算是当世名儒,也不一定能一眼辨其真伪。”
沈经纶话音刚落,吕县令迫不及待地附和:“这么说来,她拿来的一定是假画?”
“大人明鉴!”水汀急声高呼,“那幅画何三老爷一直珍而重之,是唐安的真迹无疑!”
“大人,是不是真迹,水汀姑娘和何三老爷说了不算,当然,我说的也不算。”相比水汀的急切,沈经纶的声音依旧似平静的湖水,没有半点波澜。
不知道为什么,何欢听着他的声音,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了。
同一时间,水汀却愈加急切,她抢白道:“大人,若非字画是真迹,犯妇怎么会铤而走险……”
“闭嘴!”吕县令一声呵斥,又温和地询问沈经纶:“沈大爷,按你所言,应该如何辨别真伪呢?”
沈经纶不疾不徐地说:“大人,十多年前,先皇曾赐先太子一幅唐安的真迹,先太子又转而把字画赐给了我。十年前,我得到先皇的允许,带着字画回蓟州。此刻,那幅真迹就在马车上……”
“谁知道你拿来的是不是真迹!”水汀惨白着脸尖叫。
“大胆!”吕县令又是一声呵斥,神情肃穆。
沈经纶一反先前的风轻云淡,低头对着水汀肃然道:“御赐之物岂可容你信口雌黄!”
吕县令急忙点头,一旁的衙差上前就是两把掌,打得水汀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何欢在一旁看着,暗暗思量沈经纶的话。
当她还是林曦言的时候,她从没想过,沈经纶一向低调,怎么会堂而皇之收藏唐安的字画。此刻,听他说,他是得了先皇的允许,才带着字画回蓟州的,她愈加觉得奇怪。
按照谢三的说法,沈经纶受太子谋反案牵连,被关入大牢,是谢大小姐求了谢侯爷,他才被赦免。他离开大牢的当天,就直接出了京城,先皇是何时允许他带字画回蓟州的?
何欢思量间,沈经纶双手捧着一个鎏金的匣子,恭恭敬敬走向吕县令。吕县令净了手,才从沈经纶手中接过匣子,小心翼翼取出画轴,如同敬畏神明一般,慢慢展开画卷。
何欢在一旁看着,不禁觉得好笑。沈经纶极爱字画古玩,对这些东西十分珍视,但是……这么说吧,据林曦言亲眼所见,唐安的真迹并没有存放在鎏金的匣子内,而是放在紫檀木雕刻的黑漆匣子内。无论在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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