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6月19日中午12点50分 (第2/3页)
，有什么东西植入心里。渐渐覆盖了全身。踏上灯光明亮地舞台，面对台下黑压压的观众时，所有紧张一下子消失了。她的心变得透彻而淡定，似乎台下的人都不存，就连舞台也变成了空旷地田野，山花正四周开放，时间回到了公元五世纪――她是祝英台。
台下的目光也都聚集了她身上。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互相询问这是哪个专业的学生？会不会是外请的专业演员？就连学校领导也频频点头，赞叹这演员太合适了！
第一幕，梁山伯与祝英台山野相遇。梁山伯见义勇为，救下了祝英台主仆二人。两人共赴书院读书。观众们与其说是看戏，不如说是看美女祝英台。
第二幕“寒窗苦读”。舞美把书院布置得很好，小蝶坐进这古代的课堂，好像又回到了大教室。“四”和“银心”也都坐主人们身边。
第三幕“十八相送”。一群跑龙套的女孩子衬托下，祝英台和梁山伯一同离开书院。一路上互相倾诉衷肠。梁山伯当然不是白痴，早就知道了祝英台的女儿身，巧妙地打着机锋。这一幕台词为有趣，小蝶背得很熟，与庄秋水两人妙语连珠，惹得台下不时响起掌声。
第四幕“楼台会”。尚小蝶已换回女装。活脱脱一个柔媚的祝英台小姐。舞台上婷婷玉立，云鬓美目，顾盼流连，惹得台下一片惊叹！就连走路地姿势，手上的兰花指，还有含苞欲放的眼神，都酷似壁画里的古代佳人。台词也半半白，接近昆曲唱词。由小蝶嘴里说出来，好像古人穿梭时空，就连声调都变成了唐宋地平水韵。台下的老教授们不住称赞。
第五幕是凄惨的“婚变”。祝英台舞台左边准备出嫁，梁山伯却舞台右边奄奄一息。“马才”来到祝英台身边，只看到嫁娘幽怨的表情。而“四”伤心地服侍着梁山伯，直至主人吐血而死。
后一幕“化蝶”。祝英台戴着凤冠披着霞衣，坐上出嫁地大花轿，路过一座荒凉地坟山。舞美用硬纸板做了一个简易坟墓。花轿突然坟墓边停住，轿夫怎么走都动不了。娘从轿里出来，缓缓走向孤独的坟墓。纸板做地墓碑上刻着“梁山伯之墓”。她痴痴地站坟墓前，侧对着台下地观众，念出了哭坟的台词。
当那悲伤的旋律舞台间响起。小蝶感到周遭灯光渐渐变暗，剧场的屋顶也变得透明了。她看到了昏暗的天空，狂风高天上呼啸，脚下竟长出了枯黄的野草。再回头身后已没有了观众。只有荒凉的原野上一座孤坟。
梁山伯的坟墓，她深爱着地人的坟墓，她的青春与梦想的坟墓，一对翩翩蝴蝶的坟墓……
于是，她地眼泪，如后的哀歌，珍珠般滑落下来。这既是祝英台的眼泪，也是尚小蝶的眼泪。既是伊莲娜地眼泪。也是祝蝶的眼泪。既是自己的眼泪，也是情人的眼泪。
偌大的剧场里鸦雀无声，所有观众的眼睛都盯着“祝英台”，穿着红色的娘衣裳，面对梁山伯的坟墓泪眼涟涟。
此刻，所有地台词都已是多余。后台的孙子楚按下音响按钮，剧场里响起一莫蔚的歌《如果没有你》――
“hy我真的好想你现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不知道你现到底哪里hy我真的好想你太多的情绪没适当地表情想说地话我该从何说起你是否也像我一样想你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我不会有伤心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如果没有你我哪里又有什么可惜反正一切来不及反正没有了自已hy我真的好想你不知道你现到底哪里”
幽怨婉转地歌声，伴着舞台上“祝英台”的眼泪。淹没了整个剧场。每个观众的心都浸泡泪海。点滴的记忆于脑海浮现。童年的眼泪、少年的初恋、青年的失恋、年的别恋、老年的昏恋……千人的情绪与心灵，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网。
今夜。尚小蝶征服了所有人。
她的眼泪、她的眼神、她的忧伤，也征服了她自己。当音响里的歌声停止后，她自己也禁不住唱了起来――这是“幽灵小溪”的水底听到过的歌，“蝴蝶公墓”墓碑上的美丽女子唱过的歌，无数次她凌晨梦境造访的歌，那是伊莲娜的歌。
孙子楚后台打开后一个按扭，梁山伯的坟墓从当裂开，里面将要飞出一对纸做的蝴蝶。
坟墓打开的瞬间，全场人鸦雀无声地盯着台上――蝴蝶终于出现，如幽灵翩翩飞出坟墓。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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