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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就是装十三 (第1/3页)
苍劲的右手手腕的毛笔字重重往下一捺,四个狂草字‘上善若水’泼墨般洒现在白纸上,从运笔的提按顿挫、顺逆徐疾,点画的出入转折、曲直方圆、盘寰穿错,无一点不合规矩,如漏痕,似锥划沙到最后的迅若惊鸿。金九的狂草字体已得到张旭六分真谛了,只是缺少一份灵性出尘的味道。现代物欲横流,很少人把毛笔字写到高手的境界了,毛笔字几乎成了老年人专用笔了。老人走过了大半生,什么世面没见过,其实人生就若这四个字,年少知性,中年悟性,老年淡性。一切水到渠成自然看得开了。
敲门声响起。金九轻轻放下手下的毛笔,看了一下纸上的四个狂草字,微微叹息,毕竟只有六分神似而已啊。头也不抬道:“进来。”
“九爷。”一个平头,身上仿佛带着野兽气息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双如野狼般的眸子露出冷血的味道。
“怎么事?”
张生微微低头道:“九爷,阕然要见你。”
金九淡淡的应了一声,眼里露出难得一丝欣赏:“我以为他要过不少时间才来,这小子,有一套。”接着大笑起来,握起毛笔似乎要抒发一下内心的喜悦,却发现端砚中的天然墨已干。
张生暗暗思量九爷说这句话的意思,看样子九爷很欣赏阕然。
金九坐下,威严的气势散去,初看上去就像路边一个老头。平和而知天命。
“先把他晾一分钟。”
金九接着道:“张生,你说这阕然和青龙会的画眉谁笑最后?”
张生并没有说一些让人狗血喷头恭维的话,他要是这种人,他就不配当九爷的门徒。忠诚他有。野心他也有。
“无论是谁,我只知道强者生存。”这是江湖的规则。无论是古代或现代。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话权。那些狗屁什么都什么年代还用刀砍砍杀杀落伍的话全是脱裤子放屁话。你见过哪个街头混混手里拿着一把枪去杀人的?他要是有钱买抢用得出来当混混?谁不希望自己生活好一点,谁不希望自己有房子,有车子,有钱花。可人人都有房子住,有车开,有钱花。那警察,军队都可以下岗了。所以人是分等就的,森林里的鸟谁规定都会飞翔呢?人人都成富翁了,上帝都干圣母玛利亚了。
金九笑道:“你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真是难得了。”男儿当铁血,国必自强。
“他们三之间的事情我想管也管不着,我乐得清闲,谁是最后的生存者我都满意。”
“叫阕然进来吧。”
“阕然,九爷在里面等你。”
阕然脸上挂着三分笑意走进书房,很难想象一个杀戮如此重的人什么会有如此慵懒却灿烂笑容。
微笑是最好的武器。尤其是你面对不知道一只老狐狸的时候。金九还没有问话,阕然决定先发制人了,占据主动的位置然后出击才是最稳妥方式。话题当然是离不开张旭了“张旭的草书以雄浑奔放的气概、纵横捭阖的笔姿和恣肆浪漫的势态而为世人看重。没想到九爷这四个狂草深得骨髓啊。”有拍马屁的嫌疑,不过阕然给的确实恰到好处。在别人的种的大树乘凉,总得说点漂亮话吧。北京城里都是些藏龙卧虎老头,这个金九就是其中大牌的一个,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阕然和金九的第三个儿子金三少刚好认识,所以顺着也认识了金九爷。
金九笑道:“想不到阕然还是个才子,要不要试试。”
阕然嘴角勾勒玩味的弧度,淡淡道:“九爷,那我就露一手了。”
阕然轻握用上等狸毛和况香木构成的毛笔,姿态大方却有一种说不说的狂放,仿佛一个为人洒脱不羁,豁达大度,卓尔不群张旭再世,天然墨已经满上。手中的毛笔已在宣纸上如潜龙升天傲然而飞。嘴里念道:“东明九芝盖,北烛五云车。飘飖入倒景,出没上烟霞。春泉下玉霤,青鸟向金华。汉帝看桃核,齐侯问棘花。应逐上元酒,同来访蔡家。北阙临丹水,南宫生绛云。泥印玉策,大火练真文。上元风雨散,中天歌吹分。灵驾千寻上,空香万里闻。”
“好,好,好,哈哈哈。”金九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大笑显出他内心的狂喜,这时候的金九竟然像一个孩子大拍手掌,张旭精华的《古诗四帖》的步虚词竟然活脱脱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这岂能不叫他激动万分,如果他不是还有一份清醒,他几乎断定阕然就是张旭复生了,金九爷在辽宁博物馆看过张旭的《古诗四帖》,现在这一副草书重现在眼前,让他以为自己在博物馆呢,此幅草书与博物馆一摸一样,甚着更有飘然出世之味,笔法奔放不羁,如惊电激雷,倏忽万里,而又不离规矩。行文跌宕起伏,动静交错,满纸如云烟缭绕,有悬崖坠,急雨旋风之势。
“韩愈在《送高闲上人序》中写道:喜怒、窘穷、忧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有动于心,必于草书焉发之。观于物,见山水崖谷、鸟兽虫鱼、草木之花实、日月列星、风雨水火、雷霆霹雳、歌舞战斗、天地事物之变,可喜可愕,一寓于书,故旭之书,变动犹鬼神,不可端倪,以此终其身而名后世。足可见这位八大家之一的敬拜之情。”顿了一下阕然用一种虚伪不能虚伪的声音道(看来自己可以竞争奥斯卡的男猪脚奖了):“这才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对艺术的执着的真实写照。难怪后人论及唐人书法,对欧、虞、褚、颜、柳、素等均有褒贬,唯对张旭无不赞叹不已,这是艺术史上绝无仅有的。牛啊。”
最后两个字把激动中金九拉回到现实,金九前一秒还激动老眼泪光,下一秒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了,阕然在心里感叹,怪不得说越老越精,我看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有你把表情收得那么自如。
阕然嘴角淡出一丝邪魅的微笑,自然而优雅的坐在金九的前面。他脸上的神情无懈可击。金九看着这一张淡定的面容,心里浮起奇异的念头。似乎这间书房变成了阕然是主人,而自己是客人。金九见过很多有才气的傲人,这种人得到命运的眷顾却被生活叉叉了。没有伯乐的慧眼相识,大多像路边的野狗苟活在世。中国有才气傲气的人很多,但真正真正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心境的人却没有几个。更何况是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傲气是建立在资本雄厚的基础上的,你一个再牛笔烘烘的博士没有一点人际关系若找不到工作比一个农民还不如,农民还能养活自己和家人。你博士生的嘴里只能蹦出几个闷骚的词语,最后只能喝西北风去吧。没有本钱就把那自命清高傲气给扔到火炉去。才气?中国十四亿人口,比你有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气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金九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时候,事实上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着。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很少了,好好珍惜。”金九似有所意道。
“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情。”阕然心胸涌出一种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抱负,没有丝毫的隐瞒,就算隐瞒也不可能瞒得过金九这是老狐狸的,“一个人一辈子若不做出一点轰轰烈烈的事情来总觉得枉来人世一回。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你很自信。”
阕然居然很有礼貌的道:“谢谢九爷没有说自大。”脸上挂着使人放松警觉性微笑。
“能把张旭的草字写得这么精髓的没有自信是不可能的。”阕然这厮竟然脸皮厚得要命,能得到金九的评语足以证明他在他心里的位置了。
金九威严的目光注视着他,许久,仿佛卸下面具似的,锐利的眼神出露出老年人特有的疲倦:“我老了,也想不管你和画眉王之间的事了,玄皇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我明年就九十了。”语气一转道,“我只想过一个安稳平和的晚年。”
阕然面色沉静道:“九爷的话我明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你是不是要找人?”
阕然道:“找一个朋友,我想请九爷帮我打探一个叫叶天的人。”
金军,国防部的第一把手。
金九道:“你叫老三和他说一声就可以了,不用亲自上门的。”
“金三手机不再服务区。”
“这混蛋又和哪个女人厮混了。”金九摇头叹息道,“好了,,我会打电话给金军。”
“那我先出去了。”阕然站起身,面带谦和的神色,走出去,和刚才傲然的神色大相径庭。
“这厚黑学阕然倒是灵活运用,先给我硬骨头,然后是软骨头吃,这苏正南老家伙把这个重孙教得这么有火候想必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啊,好个阕然,这老三也不学学。”金九握着毛笔挥洒自若,“张生,打电话给金军。我要和他说点事。”
“是,九爷。”
阕然走出了金九的房间,嘴角抹出一个很诡秘的笑意。
人间事人间了,来人间这么多年换了一个身份活着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比他处在的世界里多了很多的有趣的事,杀人的最终目的是了结这个人的生命,但是还有一种比杀人更引起他兴趣的是玩人,把人玩得丧失精神,猪狗不如的活着,那不是比杀了他还要好过。
他来人间这么久也发现这里的人确实是要比那些所谓的仙人也要肮脏的得多,卑鄙得多。从他救了一个女孩开始,他就已经把过去的身份忘记了,现在的他是北京的权力帮帮主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抑或是“女婿”。
…………………
“我相信我可以走得出去的,和你说要裸奔你又不做。”叶天琢磨的笑道,“那你到底想要我如何才能安全的走出这个大门?”
“裸奔?”唐弄貌似这个裸奔不是很感兴趣,微笑,是一种笑里藏刀的笑,道,“叶三少,你对自己信心是建立在资本的雄厚的基础上?可你的资本好像和我这里的资本有点差别。”
叶天摇头,而后,伸出了两个手指晃动,带着玩世不恭与不可一世的的神色道:“我要出去,去哪里都可以,我能和你进来,我就可以走出?”
唐弄笑道:“可是我不太相信你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走出去。”叶天要是这么平安出去,斧头帮的脸面不说丢多丢少,这心里总感觉不舒服。
“那么你想如何试试?”叶天面带真诚的笑意道,“是车轮战?还是单对单?”
唐弄突然哈哈大笑道:“叶三少,这就是不你的不对了,这些都是不行的,车轮战,用不上,单对单,我看也不必,打架我看还是叶三少行,不过这喝酒就知不知道行不行了。”
叶天眯着眼睛,道:“你的意思说要把我灌醉了,抬我出去?”
唐弄正经八百的道:“三少,你看这个可以吗?”
叶天也是正经八百的道:“好,你们要是把我灌醉了,我二话不说立即退出西南,只要有你唐弄的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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