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他们在等什么? (第2/3页)
身,把舆图卷起来,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旱路被弩阵锁死,水路被蹶张弩封住,猎道被蒙岩堵死——每一条路我都替他走过了。他唯一的活路就是退回去,向长安请罪,说他打不进西南。”
同昌问:“那他为什么还在谷口蹲着?不退,也不攻?”
徐自为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谷口方向。
谷口那道临时路障后面隐约能看到陌刀队的黑色战旗在飘。
旗不动,说明兵没撤。可也没有往前压的迹象,谷口安静得不正常。
“这也是我奇怪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在等。”
徐自为说,“等一个我不知道的东西。可这四面楚歌的局,他还能等来什么?”
徐自为已经算过了很多种可能,都觉得这是必胜的局。
也正因为这是必胜的局,他生出了一种荒诞。
这天底下有注定必胜的局么?
同昌盯着那面黑旗,忽然问了一句:“你说他想平西南,就得正面碾过你这道坎。可他要是绕过去呢?不打青蛉谷,翻山走别的路?”
“翻不过去。”
徐自为断然道,“我算过他的粮草——二百人从轮台到长安,再从长安到僰道,干粮顶多再撑数日。绕路要多走多少天,你比我清楚。
他的人两天不吃,不用我打,自己就先散架了。更何况他绕不开——我在这里堵他,是为了逼他撞上来。他若绕,就是承认他怕了。怕了,就是败了。”
同昌听他越说越快,冷冷地道:“你一直在说弩阵,说他的路被堵死了。可你怎么不问问,他在西域的时候,有没有别人也觉得他路被堵死了?”
徐自为的瞳孔猛地一缩。
同昌不等他回答,又补了一刀:“你说他是为了立威来西南,所以他要一场硬仗,你要他正面碾过你的弩阵。可你怎么不想想——万一他往后退不是为了请罪,是为了造路呢?”
造路这个词刚从同昌嘴里吐出来,徐自为忽然感到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从尾椎骨往上蹿。
好像一桩恐怖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
石稷从白茅岭北坡翻下来,没走猎道,多走一个时辰。
他直接从一道被山洪冲塌的碎石沟里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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