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西南局势 (第2/3页)
可叛乱还没爆发,带兵去,是防备,是震慑,也是夹在中间。
地方官会说“尚未造反,何必大动干戈”,朝廷里那帮人会说“劳师糜饷,徒增边患”,可一旦叛乱真的爆发,所有责任都会推到他头上。
两头堵,堵得死死的。
“有人要借西南这把火烧死我。烧不死,也要烫掉一层皮。”
霍平平静地说道。
张顺一直抱刀靠在廊柱上听,听到这里终于绷不住了,一掌拍在石案上:“怕什么!侯爷带队,石稷跟着,陌刀队全员压上——西南夷那帮散兵游勇,能挡得住咱们?侯爷在西域三千人干五万匈奴的时候,西南那帮人还在山里挖芋头呢!想烧我们,那就打!”
跟着霍平风里来雨里去,张顺现在的底气也是十足。
匈奴十万大军,他们都赢了,区区东南,不是易如反掌?
霍平摇了摇头:“不能这么去想,骄兵必败。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
钩弋宫,秋阳从雕花窗棂间斜斜地落进来。
廊下的铜壶滴漏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像是这座宫室里唯一还在走动的东西。
刘弗陵跪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卷《论语》。
他才七岁,身量还未长开,跪坐的姿态却已经端正得无可挑剔。
腰背挺直,双手规整地按在膝上,目光落在竹简上,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诵。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绒毛。
那张脸上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圆润,可眉骨的弧度、鼻梁的挺直、下颌线条的收束,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故人的轮廓。
钩弋夫人坐在不远处,手里拈着一根绣针,正往一幅素绢上落针。
直到内侍通传,陛下来了。
殿内情况,才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钩弋夫人微微皱眉,随后就恢复平静。
等到脚步声响起,钩弋夫人放下绣绷,起身行礼,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
“臣妾参见陛下。”
刘弗陵也从案前站起来,小小的身子伏下去,额头触地,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他的动作分毫不差,深知皇家礼仪。
刘据看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