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灵帝其人 (第2/3页)
答刘泽的问话,反问道:“主公看当今皇上如何?”
刘泽倒是一怔,他没有想到贾诩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汉灵帝嘛,无论是史书上还是现世中,对他的评价无外这几条:昏庸无道、卖官鬻爵、荒**好色、亲小人远贤臣。总的来说,汉灵帝刘宏,就是一昏君,不折不扣的昏君,刘备当皇帝之后论及国事时常“叹息痛恨于桓灵”,可见汉灵帝是何等地招人不待见。但贾诩好端端地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似乎别有深意,倒让刘泽沉吟不已。
张飞心直口快,道:“那个狗皇帝,就知道宠信太监、任用歼臣,功臣良将都被他贬斥了,有功不赏、有过不罚,只晓得拼命捞钱,买卖官爵,贪财好色,把大好的江山搞得乌烟瘴气,我看那比那些个商纣王、秦二世更昏庸更无道。”
贾诩笑而不语,看着刘泽道:“主公认为如何?”
“文和似乎别有高见?”刘泽不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张飞倒是不服气地道:“难不成文和先生真把那狗皇帝当成一代明君不成?”
贾诩微微一笑道:“三爷勿急,我何时曾言今上是明君了?不错,当今圣上的确贪财,而且是少有的贪婪,至少在本朝列位先帝之中那是绝无仅有的,宠信阉党,西园卖官,干得可都是昏君的事,但主公可曾想到,一个昏庸之人,一个无能之人,他能在皇位上安稳地坐上近二十年吗?”
刘泽不禁一怔,是啊,都说汉灵帝昏庸无道,但他从十二岁登基坐拥天下,屈指数数,一十九年矣,这十九年可不是平静的十九年,内忧外患,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第二次党锢之祸,更有暴风骤雨般的黄巾起义,但汉灵帝的位子似乎从没有动摇过,相反地却是更加的稳固,一个纵情于声色犬马,一个视金钱为生命的人是如何牢牢地保有大汉天子的位子,他是如何能做到的?
贾诩道:“主公可曾见过街头杂耍高空走大绳?”
洛阳街头便有行走江湖卖艺讨生活的,高空走大绳是寻常的表演节目,刘泽也曾亲眼目睹过,当然与后世走钢丝过三峡的表演相比,汉代的这些杂耍不过是小儿科。刘泽微微地点点头,他还没摸清贾诩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贾诩继续说道:“杂耍艺人行走在一条高悬在半空的长绳上,看似惊险,却是如履平地,何也?故然是艺人艺高人胆大,但更重要的是他手中的那根长竿,那便是如何保持平衡的奥秘所在。做皇帝的人就如同是高空走绳的艺人,但比艺人更惊险,艺人掉下来不会有姓命之虞,但做皇帝的人却不容许掉下来,一旦掉下来那便是万劫不复。如何走好这条绳子,那便是帝王之术了,手中的权杖便是那根保持平衡的长竿,一头系着的是权势赫赫的宦官集团,另一方面一头系着的把握重兵的外戚势力,正是这种微妙的平衡维系着今上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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