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 章 你能奈我何 (第2/3页)
“如此,那我就去见见张公的后人!”
张懋修一点都不着急余令为什么不见他,而是钻出帐篷,饶有兴趣的看着巡逻的军士和大营的安排。
看着看着,张懋修的眼眶有点不舒服!
世人都以为戚家军死了,散了,没了。
没想到在这里,张懋修竟然看到了戚家军的影子,松弛有度,治军有方!
“戚家军呀!”
“爷,你说啥,戚家军在哪里呢!”
“在眼前!”
“啊?”
张懋修能看到,再怎么说他也是状元。
虽说他的这个状元因为父亲张居正的安排有些水分。
可身在张家那个大家族里,他的眼光和才学依旧无可挑剔。
“张大人,我建议你主动的去找余大人!”
张懋修没有回头。
这一次来这里送信议事明面上自己是话事人,现实的情况是,议什么事他都不知道。
知道实情的全在自己身后的这人身上。
“谢大人,我来了这里,见了余大人,他是主,我等是客,主人在忙,我等做客自然要客随主便!”
谢尚政咬着牙道:
“不,他也是臣子,我也是臣!”
张懋修笑了笑没说话。
余令是臣这个说法太好笑了,整个京城都在担心宣府和居庸关的大军。
大军出现后,照顾太子的公主府立刻就没了讨厌的蟊贼。
都是臣,这能一样么?
大家都说余令是反贼,张懋修却一点都不讨厌余令。
那一场大变中张懋修已经死去。
和不愿意为朝廷效力的戚金老将军一样,张懋修对朝廷没有一点的好感。
为臣的心已经没了。
之所以来山海关,其实就是为了还人情。
“既然如此,你在害怕什么?”
谢尚政当然害怕,他怕被余令给砍了。
他做的那些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作为嫡系,袁崇焕做的那些事他自然也清楚!
“张大人久等,余大人忙完了!”
“麻烦阮大人带路!”
“请!”
谢尚政看着到来的阮大铖鼻孔发出一声故意让人听到的冷哼。
一直“很老实”的阮大铖扭头看着谢尚政关怀道:
“鼻子不舒服?”
“不碍事,我的鼻孔 “路道粗”!”
阮大铖听懂了,“路道粗”是南方话。
这家伙怕是暗讽自己是阉党,靠着背弃东林党才有如今的一个地位!
阮大铖笑了,压着嗓子道:
“那也比某些给人盖生祠搞钱,还谄媚的说“声气相应”的墙头草强。
还“声气相应”,真要有胆子,把那物事切了不就更相应了嘛?”
论磨嘴皮子说阴阳话,谢尚政在阮大铖面前就是一个小葫芦。
能写剧本的人,他骂起来人来根本就不用思考,张口就来。
“你找死!”
阮大铖冷笑道:
“废物,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孩子,踮起脚往东看,说不定就能看到你在山海关爬梯子都看不到的沈阳城!”
有理还有底气的阮大铖根本不会停嘴。
他都没见过谢尚政,那这个谢尚政就是个没名堂的
爱做官的阮大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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