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章 生死勿论 (第3/3页)
的人在完成今年的劳役。
这只是其中的一种,给官老爷抬轿子就是另一种。
孙之獬大人受不了骑马的苦,他就是坐轿子,被人抬到了战场。
他不是个例,这只是一个正常的风气。
派往前线的统帅多是文官系统出身,他们久居官场,大多不习骑术,所以坐轿子出行。
这个行为其实是违背大明祖宗制度的“虽上公,出必乘马”的尚武传统。
可官员却很会找理由。
不是我们贪图享受,而是我们坐在轿子里,方便在行军途中处理公文。
这样就能在战事瞬息万变的战场里占得先机。
百姓不喜欢劳役,抗拒甚至不惜以自残的方式来逃离。
免费干活不说,还得自备口粮,这边不出钱不说.......
还把人往死里使唤。
用完了,有的人回不去了,杀良冒功的恶臭习俗由来已久。
动不动就借你脑袋一用。
余令这边没打算折腾人,相比于精贵的人命,余令更喜欢把“器”的威力放的更大。
威力不行就把量提高。
“那边有百姓开始逃了!”
“逃跑才是人之常情,换作我也跑,自己要自备干粮不说,这么冷的天连口热水都没有,不跑等着被累死!”
余令转身继续道:
“让古儿准备人手,主动去接纳这群逃跑的人!”
越长越帅气,越来越有男人味道的赵不器瓮声瓮气道:
“哥,这群人骨子里都害怕,咱们去了,估计也是吃力不讨好!”
“做了可能没结果,不做话的话连个可能都没有,我们要积攒星星之火!”
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孙之獬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认为马世龙已经得手了,现在说不定正在朝归化城冲去。
虽然孙之獬也知道马世龙指挥的柳河之役大败,可他不认为马世龙打不过一个没有名气的曹鼎蛟。
现如今余令也是骄傲自大。
自己这边的农夫忙的不可开交,他那边竟然什么都没做,是自信还是自大?
一想到这样的人竟让朝堂的那些上官惊惧,孙之獬觉得自己生不逢时。
如果自己早几年中进士,自己早些走入朝堂,就不会发生金水河惨案了。
自己会用圣人学问说的余令羞愧难当。
山西下雪了,雪越来越大,很快就白茫茫的一片。
左良玉开始请命了,他认为这个天气出击最好,大雪会让余令最擅长的火器大打折扣。
“大人,火器怕水,时机来到了!”
看了眼沙盘,孙之獬淡淡道:
“天时在我,地利在我,大义在我,优势在我,擂鼓,杀敌,今年我们在大同过年,犒赏三军!”
战鼓如雷鸣,大战将至,斥候开始回缩。
“令哥,动了,先锋左良玉!”
余令看了一眼众人,淡淡道:
“张献忠,拿下左良玉!”
小黄脸晃了晃脖子,他觉得这一战如同宿命,一听左良玉这个名字他就觉得莫名的厌恶。
“要活的还是死的!”
“生死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