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9湿太静坐静尼姑庵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29湿太静坐静尼姑庵 (第2/3页)

,阿玉有事要禀’就直接走了进去。此时的刘武正在翻阅书籍,门外漏来的风,吹得烛火晃动,他猛然抬头,却见自家女儿已站在厅中,正疾步走来。他合上了书,皱眉低问:“冒冒失失的,到底何事?”

    “父亲!”扑通一跪,磕了个头后,再抬头时,已经满脸泪流,“父亲,是想将女儿送人为妾吗?”

    这一哭,将刘武心头的不满都一笔勾销了。刘武起身,扶起了刘玉,拍着她的脑袋,这下,刘玉更是扑入他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为人妾者,根本就是一个物件,一个摆设,不说夫主不会以礼相待,连他日生下的孩子都为庶出,若是碰上个严厉的主母,这日子还真是难过。凡是稍有些身家的女子,都不愿作妾,宁愿寻个门当户对的家族,堂堂正正地为妻。如刘玉这般,身为嫡女,在任何庶族中找个人家,是断然不会为妾的,这份委屈,刘武都知道。

    “阿玉,为父”

    “父亲”她软软地应了,抽噎了几下。要说这哭,要真不是假的,从她穿到边城时,她都可以横着走路。即便到了建康要守着规矩,可到底也不用受这份委屈,“父亲,阿玉若为人妾了,那这辈子岂不是抬不起头来了?”

    刘武拍拍她的头,重重叹息:“为父也是无奈,你就当为父对不住你了。”要是能解决了圣旨之事,他又怎会把好好的嫡女送人,要知他的本意,并非如此,那孙寒,才是他最为中意的人选。事到如今,也无他法了,只好委屈她了,“阿玉放心,为父在一日,便护你一日。”

    如此,父亲是铁了心了。

    擦干了眼泪,刘玉从他怀里出来,退后了几步,显得疏离而冷漠。轻应了声‘女儿听父亲的’,磕头过后,就起身就出去了。到了廊上,刘玉望了眼灯火明亮的屋内,深深皱眉,她是不明白父亲为何要把她送入郁府,若说要巴结郁家,也不必等到现在了,但是有一点她甚是清楚,那便是父亲那里是行不通了。

    现在,唯一能挽救的人,恐怕只有那郁三郎了。

    踏出了院子,几个护卫看着她神色冰冷,都不敢上前说话。宁桓收起了剑,犹豫片刻,走上前去,刘玉不语,他就一路护送着,准备护送到她回院。就在快要回了院子时,耳边飘来了一句:“好想回边城。”她说得很轻很轻,却在他心头涌了莫名的感触,这是这女郎第二次说起这话了。

    “女郎”

    “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好。”

    踏入屋内,一直等候的阿碧赶忙过来,搀着她坐下。怕自家女郎心生忧思,阿碧一早就把屋内的嫁妆给撤了。端来了杯水来,想给刘玉缓缓神,可刘玉连眼都没有抬一下,只静静地对镜而坐。阿碧轻轻叹气,为她松发,拿起梳子,慢慢地梳着,跪在一旁柔声劝着:“女郎,那郁家也是大士族”待梳完发,除了她的外衣,起身为她铺好了床,道,“女郎别多想了,不早了,快些入睡吧。”

    点头,起身,躺入榻上。

    阿碧守在一旁,看着自家女郎这般神伤,她是难过至极,奈何郎主做了决定,她们也只能遵从了。正在此时,偏间传来了一阵琴音,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显得飘逸辽远,这琴声,出自余姬之手。若在寻常,她定然会赞上一番,可现在女郎都这般了,那余姬怎的还有心情风雅,果真是外头买来的歌姬,毫无半点良心。气愤之际,阿碧准备去别间呵斥余姬,忽然这时刘玉抓住了她的手:“女郎?”

    “别去了,明日唤余姬来。”

    “是。”

    在阿碧看来,明日女郎定是唤来余姬,斥责一通的,顺道把这等没有良心的歌姬给赶出去。可不想,等余姬来时,女郎却是说:“余姬,带上琴,你且同我出一趟府。”阿碧很是不解,睁大了眼,而后女郎的话又传来了,“阿碧,你去取些银子过来,越多越好。”

    虽不是这是要做什么,可阿碧还是照做了。

    等准备妥当,她们三人坐上马车,朝着建康最为热闹的秦淮河驶去。在上了马车前,刘玉已吩咐了闻叔去置办一只小船来,这时阿碧才知方才女郎要去取些银子所谓何事了。坐地最远的余姬抱琴,目光来回着,好奇却不失礼,对上刘玉的眼时,她回以一笑:“女子最重容颜,女郎这般皱眉了,可就不好看了。”说话间,随手拨动了几下琴弦。

    方想回话,马车一停,闻叔勒了勒缰绳,说着小船已经置办好了,那船夫就等着女郎了。刘玉应了,率先下了马车,带着她们一道上了船,那船夫笑笑,问了她们要往何处,刘玉只说了‘随便’二字,就让船夫顺着河流的方向划着就好。

    三人坐定后,阿碧开始倒茶。一旁的余姬拿出了七弦琴,安放在腿上,笑着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