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湿尼太静坐尼姑庵 (第2/3页)
深思之计,有奴婢款步进来,为他添酒,他端过酒杯,随口问道:“那女郎在做什么?”奴婢眨眼笑着,说是那女郎很是奇怪,到了府上也不做其他,只一味地把自己锁在屋内。
关着自己?那女郎如此好动的性子,竟也忍得住?
也罢,既然美人动怒了,他若不去请罪一二,实在于礼不合。笑着起身,抖抖长袍,将挂饰收入囊中,快步走向刘玉所在的小院。
在走到小院前,抬头见了顶头夜幕,王蕴之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声吩咐了护卫一声,这才除了木屐,踏入廊上。室内的奴婢们纷纷前来行礼,一口一口亲切地唤着九郎,王蕴之回笑之后,由着奴婢们带领着走到刘玉的寝间。
轻叩了木门,不见任何响应,王蕴之抿嘴笑了,莫不是这女郎以为一道门就能挡得住他了?上前一步,他干脆推门入门,惊得里头的刘玉诧异地瞪眼:“这可是阿玉的寝间,郎君怎可随意入内?”
“是吗?既无人应,我自是以为里头没人。”他笑了,装得故作讶异,“却不知阿玉在此闭门而坐。”
呵,明眼人一听就是瞎话,这府中之事王蕴之了若指掌,怎会不知她在这里?刘玉斜了眼,就干巴巴地问了句:“郎君有何要事?”说完,她转身,低了头,原本避而不见就是怕他看穿了她的心思,可怎知
他不语,轻声走来,凝视了会儿,蹲至她面前。一张出尘绝世的面容就这般突兀地靠近,咫尺之距,悠悠暗香渐渐袭来,淡淡的,却无处不在,像极了他们此时此刻丛生的暧昧。
揉着她的长发,他温柔而视,不紧不慢得道来:“今晚月色正好,我已命人准备小舟,不如与我一道同去,如何?”半响也不见她有所表示,大手一揽,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几步之遥的铜镜上倒影着白衣相缠的两人,缱缱绻绻,分不清谁是谁了。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巴,望着她的眼,柔声问来,“阿玉可还在生我气了?”
她不生气,她真的不生气。
可一想到这厮总是欺压着她,现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不加以利用,可不是对不住自己了嘛。
紧盯了他一会儿,刘玉微微蹙眉,故作不悦:“然也。”这般直接的回答,让王蕴之多少有些愣了。刘玉拂开了他停留在下巴处的手,瞥过头去,“不知郎君前来,可是带了十足的歉意?”
“自然,但凭阿玉吩咐。”下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窝处,低低笑了。
“好!既然郎君应了,可就不能反悔!”刘玉眼珠一转,贼贼笑了,显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对了,方才郎君不是说准备了小舟,如此,就让名动天下的王家九郎为阿玉撑舟,郎君以为如何?”
身后的王蕴之一愣,瞬时松开了双手,放声大笑:“好好好,今日便为你撑舟一回。”随后整理了衣物后,便迈出步子。
紧随着王蕴之来到府中的小桥边,不过片刻,桥下就飘来一只小舟,舟上立着一位戴着斗笠的老者,轻声唱着悠长的调子,静谧的夜色中,颇有一番渔舟唱晚的意境。待小舟靠岸,那老者躬身行礼,说着小舟已备,但请郎君入内。王蕴之点头,让刘玉先行,自己尾随,入了小舟后,对那老者说道:“不必了,我来就好。”
那老者有些惊讶,可转念一想,自家郎君可是建康名士,行为举止自然不是他这等下人可以猜测的,就行了礼,躬身退下。还未走了几步,就听得舟上的女郎道来,声音娇俏响亮:“老伯,可否借你斗笠一用?”老者一愣,解下了斗笠,交给刘玉手中,刘玉把玩了会儿,满意地戴上。
王蕴之淡淡笑了,走到舟头,撑起桨来。
溶溶月色中,他长身玉立,夜风吹拂着的白衣翩然若飞,好似下一刻,他便要羽化成仙而去。独自一人站在舟头,他动作优雅地摇桨,拨开这静静的湖面,小舟在哗哗的水声慢慢前行。舟上的大红灯笼倒影在水中,仿若一轮红日,随着轻微的摇晃,时隐时现,好不有趣。
此时的刘玉戴着斗笠,半躺在舟上,双手舒展探入水中,享受着凉凉湖水。在舟头的王蕴之看来,那段嫩白洁净的手臂横露在外,好似上好的美玉,引人浮想联翩。只见她坐起身来,伸手一划,作势要将倒映在水中的月儿一捞而起。他笑了,干脆放弃撑桨,坐在舟头,任凭小舟随波逐流,且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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