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上台 (第2/3页)
的,怎么没见过?”
梨花苑的选角向来严苛得很,没点能耐的,怕是登不了台,要是赵班长说,这孩子是新来的,怕是傅恺庭会不乐意,怪罪他用一个新角来糊弄人。
“傅老爷也知道,梨花苑的各位角儿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这孩子功底不算扎实,没敢叫他上来丢人,这回事出突然,没法子了,才为之。还请傅老爷多担待着些,改明儿秋倌好了,再来谢罪。”
赵班长说得诚恳,傅恺庭也不好再咄咄逼人,既然是新角儿,自然要宽容些。
“诶,什么谢不谢罪的?既然病了,就叫秋倌好好歇着。”傅恺庭抬手摆了摆,并不在意,目光盯着台上的人。
这曲目唱的正是《杜十娘之怒沉宝箱》,情感的拿捏本就不易,若要扮得好,扮得传神,没个几年功夫是不行的。
“这新角儿叫什么名?”
赵班长一顿,今儿本还想着把这孩子给撵走,不准备收他进班,哪会给他起什么艺名?
“琴浅生。”赵班长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当是交代了。
台上的乐声突然急促起来,“杜十娘”手捧百宝箱,唱到:
“骂李甲,狠心贼,
道貌岸然心地黑!
昨日你尚且山盟海誓,
今日你摇身一变口是心非。
你说甚么家庭声誉诚可贵,
你道甚么锦绣前程入春帏。
十娘我出身卑贱有何罪,
你害得我呀——
茫茫天地无处归。
我这渔家女与你这贵公子难以匹配,
怨只怨苍天不公实可悲。
可叹这人世间情义如水,
十娘我百年长恨诉与谁、我把你这狠心的贼(呀)!”
这一段唱完,台下细碎的抱怨声瞬间被叫好声盖过,难得黎塘这第一次上台,还能唱得一字不落,又怒又恨又悲的情绪被带得恰到好处,拿捏得虽不及秋倌,但也过于一般人。
“赵班长,这个新角儿,倒是有些能耐,不像你说的那么不济。”傅恺庭这会已经将秋倌的事抛在了脑后,笑着跟战战兢兢的赵班长说道。
别说傅恺庭了,赵班长也是第一次听见黎糖唱曲。
台上扮演孙富的心里不安,上前走的时候,一脚踩空,差点扑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