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不速之客的身份 (第2/3页)
庐住了几天,他清醒的时候极少言语,绝对没有提及有关自己身份的半个字,几近拿药庐以及这里的主人萧淙当做工具死物,不予交流。但此人眼中的神采却又明晰异常,拿盯着针尖的眼神扫视身周一切,那是狩猎的眼神。
萧淙还记得那人自昏迷中第一次醒来时的目光。就仿佛他未曾昏迷过,睁开眼皮的第一刻,瞳中即射出微显凌厉的光,并且视线的着点也与寻常人不同,尽是眉心、鼻梁、脖颈等等在人的头部最致命的部位。
若说此人在药庐住的这几天。大多数时候流露出的气质还算是一种透着淡漠的安宁礼敬。比较接近一个高府客卿的良好形象,那么在他刚醒来的那一刻,则明显有些流露出了一个职业杀手的本色。
将这二者重合,间接就等于指认此人的身份,但萧淙可没有去官府报案的打算,一来他还不能完全确定此事,二来这么做对他来说绝对是弊大于利的。
萧淙不确定官府的赏金是否高过他为这白衣男子疗毒而获得的酬劳,他更不确定如果自己去官府报案,今后还有没有命花那官府给予的赏金。在此之前他治疗过的江湖人何其复杂,有多少都身兼命案。从未有其一令他破坏只行医治人而不问人的个人规矩,否则也没有人愿意既帮他联络生计又帮他隐匿行踪的合作当中间人了。
人类社会有各种法则规律,当然也存在无私无畏无视这些约束力的英雄侠客,但萧淙显然不是这类人。
所以即便他有很大把握觉得那白衣男子就是在下河郡作案的杀手,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人,可他仍只是将其视作一个需要获得治疗的伤者,尽力施治,然后收取酬劳,仅此而已。
而在今天,药庐门口突然来了两人一马,这两个不速之客能不通过中间人的介绍就找到这里,着实令萧淙心生一种不善的警惕,且因为他们带来的那匹黑马,让萧淙在再次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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