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祭三年 (第2/3页)
这样一来,她每年也可以如祭拜先人一样,较为正式、直接祭拜师父亡灵,而不是只有深夜或者无人角落,才能拿出那瓶子暗自垂泪。
并且随着时间推移,她也逐年成长,渐渐也能明白一个道理,自己不能总沉溺那种低郁情绪里重生之天眼狂女章节。
人要成长,便需要忘记一些事情,才能接纳一些东西。莫叶自认自己不可能忘了师父事,但至少能做到将这段过往先封存一个范围里,不至于时时受其困扰。
第一年这座空坟前祭拜时,莫叶哭了很久,悲伤情绪难以抑制地随眼泪流淌,似乎总也擦不干。
第二年来时候,莫叶只低头垂泪片刻,但没有哭出声,精神也很就恢复了平静。
今年是她第三年来到这儿,一篮子纸钱烧掉了一大半,莫叶也只是湿了眼眶,再无其它情绪表露。
也许是因为今天市面上出售纸钱,质量比去年纸坊压制出来产品,工艺上精细了,烧起来还不起什么烟,没有熏到莫叶眼。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烧纸钱时莫叶面现思索状,但她思索事,其实于坟垛中寄托那缕哀思无关,她已走神至别事上……
当篮子里黄纸钱只剩后一摞时,莫叶感觉有一个人向她走近,那是一种蕴含目脚步声,与之前路过她身边那些过客不同。
莫叶捏着黄纸正要往火堆里投动作一顿,她抬头朝脚步声来方向看了一眼,刚才还深陷沉思中略显麻木脸孔上,渐渐现出一丝微笑。
“你怎么来了?”莫叶轻声开口。
“我应该来。”回答她,是一个极为年轻男子声音。
外郡学庐求学将近三年,石乙终于学成归来,赶去年年底回到东风楼。与楼里一群虽然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但亲如姑姨花样女子们一起过了一个春节。
可随后几个月里,石乙则天天被他众位姨母们围着打转,问诸多问题,或者故意拿熏香丝帕撩拨他,也不知道那些姑姨是怎么想,对这位还算能与楼里姑娘们连上亲戚关系阳光少年,竟使出了各种缠迷手段,初时弄得石乙很是尴尬。
但石乙很便适应下来,并发动“反击”,衣衫斜挎、故意袒胸露腹阳光少年东风楼里大唱春曲。逢人便拼酒,左搂右抱,吟些香艳词赋。大有忤辈逆推势头,戏弄得楼里“十一钗”个个面红耳赤,暗道不妙。
这种旖旎游戏要崩体时,幸好与石乙真正有血缘关系姨母紫苏出面,才算调停了这场闹剧。
众位姨母们不再故意来挑逗。石乙很也恢复了他刚学成归来时样子,神情大方得体,待人谦逊温和,对楼里一众姨母十分礼敬,每天都要早起问好。
而石乙对于母亲亲妹妹,他亲姨母紫苏。他态度为温柔亲近,很多事情都会抢着帮忙去做,近乎恨不得将她当母亲供奉起来。只许她坐着享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
三年前负责东风楼事务九娘忽然将楼里所有事都交托给了紫苏,自此失去踪迹。楼里姑娘都猜测,或许是九娘承受不了林杉遇刺身亡这件事对她造成心灵创伤,无心再做任何事她只能选择避世寡居。
只是将近有三年时间过去,离开以后九娘就没有再递过一封信回东风楼。也不知她隐居境况如何。楼里曾与她姐妹相称、共事十余年一群女子对她愈发挂念,甚至有人悲观推测。她是不是已经无声逝去了。
也是因为这种太过挂心议论,才让一些陈年旧事从东风楼里传出,让莫叶知晓,原来那个黑夜以单薄后背护着她,握着匕首独挡危险女子,十多年前,以韶华年纪,放下了少女矜持,全心全意且极为热烈追逐过林杉爱。
但这两个人,后来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只是做了普通朋友嫡女名贵全文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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