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迟的戾 (第2/3页)
如何继续下去。”
阮旷闻言顿感欣慰,不过他只是欣慰了一瞬,岑迟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有些忧虑起来。
“我可以学着、努力着去原谅师父。”岑迟目中寒意敛不住的浮过,“但是对于北边那位。我绝不会轻算。”
岑迟在说这句话时,在称谓上已经发生了明显变换。
他终于愿意尊称他的师父,而不是像刚才那么轻佻的称之为老头儿。但是对于置身北国王庭之中,手掌北篱一系第二十一代得业传人之尊的师叔,他现在却是连个代表为人的称呼都不愿意给了,他这口吻竟有些像是在说一样东西。
刚得知岑迟缓和了对师父的态度,阮旷还没来得及多舒一口气。才一转眼功夫,就闻他又要对付上同门中的另一人。这个人还是北篱上一代中的最重要人物,阮旷禁不住皱了皱眉。思酌了片刻后,他说道:“师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宏道师叔将我的事直接在几位隐逸长老面前公开,如今结果会如何?”
岑迟目色一动,说道:“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指……我们还得感谢他的这种手下留情?”
当年宏道师叔做了什么,阮旷自己清楚得很,因为被宏道师叔软禁在北国裕王府数年的那个人正是他自己。他心里亦不会对宏道师叔存在什么好感,但也没有像岑迟那样将情绪表现得如此强烈。
所以对于岑迟充满烟火味的反问,阮旷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本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也是最好的做法。等新一代的北篱弟子继承了离子,师父作为传代长老的使命也就到达了,之后便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岑迟说到这儿环臂胸前,仰头看向头顶的万里晴空,眼中却古怪异常地流露出一丝厌恶神情。
不过他虽然厌恶,但他没有选择吞忍,仍是继续用缓慢的速度,将心中那厌恶的事说了出来:“即便有你又如何,师父并未违背代传长老的原则,搞什么父传子的名堂,也没有失却了代传长老的责任所在。”
“一开始我也困惑了几年,以他后来对你的种种作为来看,为何他掳走的对象会是你。后来我明白了,他是挟了两重意思。”岑迟说到这里,眼中的厌恶神情愈来愈深沉,“若掳走的不是你,事后师父还可以去找那几位隐逸长老主持门规,但以宏道那家伙的头脑与习惯,自然不会做这么没成算的事。还有一点就是,他虽然为离子继承者,掌握了北篱一系大部分的优势资源,但毕竟不是全部,而只要你在他手里,作为代传长老的师父所持有的那一份门派的力量,自然也好落到他手中。”
“我难以想象宏道师叔的所作所为会朝着你设想的那个方向走。”阮旷不太认同的微微摇头,“如你刚才所言,宏道师叔在带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