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有谁欺负你? (第2/3页)
啊?
其实感觉突兀的原因是因为,他还没有意识到,不是女学要遣退叶诺诺,而是叶诺诺拒绝了女学。
在当今世上。只有身份地位达到一定高度的人家,才有资格与必要,送自家女儿到女学学习锻炼。虽然女学主授针功女德,对诗文知识的涉及仍是比较浅薄的,但是能入女学给自己镀一遍金,这终归是作为在当世地位普遍不高的女子难得拥有的福分……
可是现在。叶诺诺竟然要主动放弃这种福分?!
且不说她这么做会使她失去一个于女子来说十分珍贵的学习和提高自己的机会,只说这事儿如果广传出去,对叶诺诺一生名誉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往后待她嫁作人妇时。不知道要因为这件过往之事在婆家吃多少口舌打压。
隔了片刻,叶正名才明白过来,也意识到这件事情如果成真,后果将演变得何其可怕。所以他在微微一愣后,就忽然扬起一手。重重锤在桌上,吼道:“你敢!你还真无法无天了。以为我真不舍得对你用家法吗?!”
叶诺诺撇了撇嘴,硬着嗓子说道:“总之我是不要再去那地方了!爹爹要打要罚悉听尊便,把我的屁股打开了花,我正好可以有理由呆在家养伤。”她在说话时,并没有避过叶正名怒视的目光,看样子是真不怕父亲对她动家法。
叶诺诺口无遮拦的话语,外加上她在说话时表露出的那种无所畏惧的态度,激得叶正名心里一股火起。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发火,他就忽然感觉胸间一阵气闷,堵得钝疼。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后,他才以一阵剧烈的咳嗽击破了胸间这股积堵在一起的闷气,脸色却霎间苍白起来。
因为这阵咳嗽,叶诺诺也记起了父亲为了帮莫叶治伤,使得他自己身上也带了伤的事。父女连心,她一时有些慌了神,忘了自己还在与父亲置气,只顾急急起身凑近父亲身边,一边伸手替他拂背,一边盯着他不太正常的脸色微慌询问道:“爹,你没事吧?”
叶正名自然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挤在这一时太频繁的动怒也是不太好的。
咳了一小会儿后,胸中那股滞气算是被咳散了不少。见女儿软语服侍在旁,叶正名刚才所拥的激烈情绪也平复下去一些。他揉了揉胸口,长舒了口气,对事态度随情绪软化而微微起了变化,也已意识到教训女儿不能急在一时,否则以她的性子,不但不能领会自己的苦心,没准父女间还要生出些间隙来。
态度一软,叶正名就又想起刚才心头滑过的那个念头,迟疑了一下后,他看着女儿平静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刚才的话里有仇视女学的意思?咱们先不吵了,你自己说,是不是女学里有谁欺负你了?要真有谁欺负你,为父出面替你找那人评理。我就你一个女儿,虽然为父盼你长成贤惠淑女,但却不是指让你把心性养成个枉受屈辱的贤惠、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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