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凡事都问,它是什么?其本质为何? (第3/3页)
借此获取神秘侧的知识……”德赛没好气的说道,“我这没用的知识已经够多了。”
“您说的是,局长阁下。”
德赛翻阅了一下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吧,你一个干净、忙碌、带点小聪明的外省姑娘,虽然你有机会受教育,成为非凡者,可你依旧是安托利亚的小人物。你和那些笨手笨脚的骑手一样,梦想着一次成功就能逃离那片土地,去到天涯海角,去投奔拜耶兰的契卡。”
克丽丝塔轻轻点了点头。
德赛站起身来,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小徽章:“那么,你就像我这样,审视你的本质,认清你自己,再去剖析那个人,写下观察所得。克丽丝塔,你听说过那个人的故事吗?知道他做过什么么?
“曾经有一个年轻的骑兵,乡下来的土包子,接近了那个人。然后,他只看到了一个傀儡,榨干了血,瞎了眼,变成一个躯壳,连事也记不清了。”
“咣当!”德赛把徽章丢过来,吓了克丽丝塔一跳。
“拿着它,各部门会给你一个面子,你想什么时候去阿卡姆都行,去接近,去试探那个人,去看他的邪念吧!”
克丽丝塔如蒙大赦的逃走了。德赛望向窗外,一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我会穿过你的道路,乘着你的邪念与遗赠凋亡。
“我预见了这一天,我正义的执行将根除你的谎言。
“褪色的君王,敬请见证。”
……
开膛手的受害者全部被保管在调查局的冰库里。尽管法医已经做过分析,但是官方还是保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克丽丝塔将一头金发用一色丝带束成松散的马尾,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围裙免得衣服沾上碎屑。
医官给她打开库房,三个被害者就躺在里面。
“你们的人已经来了很多次,还有什么没看明白吗?”
“嗯,是的,可能局长希望我们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克丽丝塔有德赛给的徽章,在调查局申请资料也畅通无阻。如果有什么发现,她还准备晚上再去阿卡姆找那个人问问。
第一个遇害者颈部一道细细的、几乎称得上干脆利落的横向切口,切断颈动脉和气管,瞬间死亡。然后是胸腹部的切口,从胸骨下缘直到耻骨联合,划开皮肤、皮下脂肪,暴露出腹腔。器官被全部取走了。
第二个遇害者,颈部同样的一击致命。胸腹部切口如出一辙。肝脏、一部分小肠和卵巢缺失。
在现场的时候,由于太过血腥和混乱看不明白,但是三个受害者并排放在一起就很清楚,格莉·劳巴尔残破的身体同样丢失了肝脏、一部分肠子和卵巢,但是她在被杀前已经被勒晕,开膛的手法也更加凶残、拙劣。
……
当天晚上,克丽丝塔就在阿卡姆通灵,又一次进入了红堡。
艾格隆从容的坐在王座上,等待着女孩的问题。
”第一二个受害者的凶手和第三人不同,手法区别明显。”
“嗯,”艾格隆轻叩着扶手,“我想你们的调查部门一定也发现了。如果能抓住第三起案件的犯人,也是一个交代。”
“可是我不明白,”克丽丝塔问,“为什么要模仿这样的犯罪?”
“你说呢?”
“从犯罪心理学角度,对于在生活中感到无能、受挫的个体,模仿一个令人恐惧的罪犯,是获得绝对掌控感的最极端方式。他们通过复制甚至改进犯罪手法,体验对受害者生死、对警方调查、对社会舆论的操纵错觉,从而补偿现实中的失控感。”
“很好,”艾格隆赞叹,“很好,那么开膛手的案件符合这种情况?”
“我说不好。”
艾格隆站起身,走向雾墙:“克丽丝塔,首要原则——要简单明了,读一下马克·奥勒留,凡事都问,它是什么?其本质为何?
“你要找的这个人,他在做什么?”
“他杀害女人。”
“不,那是次要的,他主要做什么?他杀人时为了满足什么?”
“愤怒,自我认知,困惑……”
“不,他贪图……那就是他的本性。第一个凶手和他的模仿者都是如此。我们怎么才会开始贪求呢?克丽丝塔。我们会不会刻意寻找贪图的东西?”